心脏重重一跳。
自这句话落下后,附着在瓣膜上的痛楚感顷刻扩散开来。
梁正源不至于拿这种事和她开玩笑。
顾意浓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在梁正源提出,待会儿要亲自为她和梁燕回拍摄一组黑白的摄影作品后,她憋住眼眶快要泛滥的泪意,走向正和友人聊叙的梁燕回。
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解释。
19岁那年的往事,让原奕迟变成了药物般的瘾源,要想忘记那种滋味,似乎只能将身体里流淌的血都重新换掉。
梁燕回是美籍华裔,应该能理解什么叫成瘾性,在纽约的那半年,她时常感到寂寞和空虚,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倾向于去找那些看似是抚慰情绪,实际是危险品的东西服用。
原奕迟每周都会飞纽约。
她也没禁受住诱惑,是她主动挑起了他们之间这段不良的地下关系。
梁燕回的友人先注意到了她。
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那里。
梁燕回转身,看向顾意浓,眼神一如既往透着淡淡的温柔,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
“ean”女人抬起脸,美丽的眼眸泛起一层水雾,让他的心脏顷刻变紧,小声说道,“我想跟你说。”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