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吧,小伙子们。
哦,还有前任。
这种时候绝不能看过去,要把无影灯下最合适的侧脸稳稳地摆出来。
可惜,脸上还架着那副手术放大目镜,把她最漂亮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开屏。
当然,遗憾的是,没人往她这边看一眼……
“我止个出血点,其他骨折什么二期手术就行,看他能不能在icu熬过纠正吧。”说完,此刻的李强,八卦之魂显然比崇拜之心燃烧得更加旺盛,“对了,封主任啊,您就是院委会的成员,闫主任那件事现在到底怎么说?这才一天的工夫,咱们整个医院基本上全都知道心内科的事了,听说家属都没想搞那么大呢,但是阵仗很大啊,都外部调查取证了,再加上上周那个倒卖患者信息的窝案,妈呀,医院绝对有大戏看。”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但院委会还没有正式召开,最终结论未知,至于后者也一样,等周一结果。”封庚层层处理好创面,稳妥地缝合头皮,确认收尾全部结束,这才真正抬起头来。
他看向徐云珂,问道:“听说你和心内之间发生了一些事,你有什么想法?”
徐云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鉴定结论大概率就是并发症吧?开胸进去之后看得清楚,是患者本身的血管壁存在严重钙化问题,介入的风险确实很大,这属于术者能力和经验的边界,但常规心内科的内科治疗手段,对那个患者而言恐怕也已经是穷途末路。这台手术,算是他替患者做的一次放手一搏,他没有错。”
甚至,如果没有外界那些干扰因素,这原本应该是被定义为,一位真正愿意顶着执业风险、敢于为患者冒死一搏的、有勇气的好医生的行为。
虽然在如今这个医疗环境下,主动放弃高风险患者,才是社会意义上情有可原的“好医生”。
但即便是徐云珂自己,在当时那个处境里,也同样会把介入方案摆在患者的备选项里。
只是能够稳稳当当地把这种介入做下来的医生,实在太寥寥无几了。
可患者那么多,又有几个人能撑到、或者有资源等到这样的医生呢?
所以她才很憋屈,一点话都不想和闫钶庆他们说,本来还想说借这个事搞死他们!
可偏偏!这特么没问题!
哦,也不算太对。
他们瞧不见自己就是最大的问题。
封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了然:“或者说,他真正错的地方,是当初没有找你来一起会诊。介入这方面,我记得你在国外的时候就学得很不错。”
他没想到,才这点时间,她的能力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院里那些领导们都在感慨迈克尔教授的教学能力,以及她那碾压级别的天赋。
只有他知道,肯定不是的,毕竟迈克尔在他老师口里,那就是个没脑子的手术匠。
封庚:“所以你不打算做点什么了?”
“不需要啊。”徐云珂随口回道。
封庚忍不住嘲讽:“倒是变得慈悲了?”
那倒也没有。
报复这件事,总不能真的把人往绝路上逼。
而且从事实上看,闫钶庆从头到尾其实也没有结果性得罪,至于过程嘛……
她给程忠群铺垫那么多,以她的了解,保证他会做点什么。
所以,最好闫钶庆以前真没做过错事,不然,呵呵。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的人设经营得还算不错,就不做那种睚眦必报的刻薄人了。
交给别人冲锋,这才合理吗。
一想到这里,徐云珂的语气便愈发温和了几分,带着一种普度众生的宽容:“要以事实看问题和结果,而且大家都是医生嘛,总不能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