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产检筛查,根本就不会拖到今天这步。说到底,就是毫无责任感,满足一己私欲就随随便便把孩子生下来。”王胜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说完,开始专注地为心脏内部做最后的探查,仔细确认心脏返流情况,然后利落地通报,“无残余漏。可以收尾了。”
“也不能这么说。算算时间,就算是做b超,在那年头也贵得吓人,甚至普通城市还罕见。”赵大洁是亲历过□□的人,对她们这代人来说,吃过的苦实在太多了,经历得多了,看待很多事也就格外宽容,“或许人家也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呢,那段时间独生子女政策抓得多严,而且要不是他们扔了,孩子哪有现在”
赵大洁打断了自己的感慨:“算了,这个就不讨论了,看这孩子长得多漂亮,以后一定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而且特别聪明。”黄燕洁忽然插了一句,“她能做初中的数学题,我昨天去病房做麻醉评估的时候亲眼看到的。”
“什么!我女儿气我,人家的女儿也气我啊!”赵大洁再也顾不得感慨了,眼睛都瞪大了,声音里满是悲愤,“她不是才五岁吗!”
“是五岁。她只是不能说话,但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她什么都明白。”黄燕洁忍不住又一次由衷地感慨,“倪老师教书育人大半辈子,说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有天赋的学生,不过他也担心孩子压力太大、负担太重,所以一直没敢多教,可这孩子几乎看过就会……”
“那以后这嘉宁小丫头的奖状,估计能贴满他们老两口那间小屋的整面墙了。”徐云珂低下头,开始为手术做最后的收尾,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勾起,“说起来,你麻醉谈话的时候到底怎么说的?这直接决定了我等下一出去要怎么说。”
黄燕洁面不改色地接住话头:“我也会春秋笔法。当然了,全麻手术固有的风险,我肯定是一字不差地跟他们讲清楚了的。”
当然,没有人注意到玻璃外面观摩室里,明阳那张心虚到快要缩起来的小脸。
“好了,完毕,我准备出去跟家属自首了。”徐云珂缝完最后一针皮内,摘下沾血的手套,正要转身往手术室门口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又实在没忍住,折了回来,压低了声音好奇地追问:“大姐,封主任当时到底是什么手术啊?他那会儿多大年纪?”
赵大洁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眉毛都跟着飞了起来:“徐医生,我这边还没来得及给你正式介绍呢,你怎么就先对人家好奇上了?”
徐云珂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尴尬地笑了笑,用一种相当坦荡的口吻主动交代了:“大姐,你这八卦数据库的迭代速度有点慢了,他是我前男友。我还以为按咱们院内部消息的传播速率,隔天就能传遍全院呢。”
“天杀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件事!”赵大洁惊愕得声音都快刺破耳膜了。
她猛地左右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然后精准地捕捉到了黄燕洁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嗯?”
黄燕洁坦白了。
虽然她当天人就在现场,但那阵子忙完之后整个人都扑在了小儿心外科的学习上,中间又因为研讨会的事一直跟着主任到处搞学术社交:“我以为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一般这种八卦,不都是你最灵通吗?”
“那我还认识你两个前任了?”明阳张着嘴,也是一脸初次听闻的震惊。
她消化了片刻,然后忧心忡忡地问道,“一般前任不都等于黑历史吗……你们关系该不会差到需要互相挖黑历史的程度了吧?那我以后儿科再找他会诊,是不是就要被那啥?”
她们儿科可是天天求人的命。
顾昀霄还在台上一针一线地逐层关胸,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