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刚才的沈玉峨,明显已经将他当成了衣储莲的替身,百无顾忌,好似要将她和衣储莲分离的这几月浓情全都渡给他,激烈无比。
那是平蓝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前所未有的热浪,一蓬又一蓬,几乎要焚烧尽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沈玉峨如此动情、如此真实的,不带帝王疏离之态的神情。
可惜却是在他被当做替身的时候感受到,何其讽刺,何其羞辱。
却又何其浓烈,如同千万根针,真实地刺在他的心上。
平蓝原以为自己是个情绪淡漠之人,永远不会有波澜起伏,只有权利能够熏染他。
可那样强烈的阵痛,却还是令他在床上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来。
沈玉峨却什么都没发现。
平蓝不禁在想,若哭的人是衣储莲,她还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