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就是能在瞬间吸走玉娘的注意力。
想当初,他也是靠着这一招,在那些伴读的官家男子里脱颖而出的。
因此,哪怕此刻,衣储莲还没有和谢双翼见过面,甚至都不知道他是美是丑,是胖是瘦。
单是对这个名字,就已经恶意满满。
“真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奇男子。”衣储莲温柔地笑着,眼底却冷硬如冰,冻得刺骨:“玉娘何不把他纳进宫来?”
在衣储莲的世界里,能进宫为侍,能服侍沈玉峨,替她繁衍子嗣,就是一个男子莫大的荣耀了。
那个谢双翼在民间,千方百计地闯出名声,掐尖出风头,不就是想入玉娘的眼吗?
那就让谢双翼进宫来。
再特别的男人,他都有法子,让他们在后宫里泯然众人,让玉娘对他们失去兴趣。
“纳进后宫?”沈玉峨粲然失笑:“此人志不在此。”
衣储莲有些意外。
竟然会有男子不想进后宫?不想侍奉玉娘?
一定是欲擒故纵,矫情!
“可他毕竟是男子,做侍卫怕是不好,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先例。”衣储莲欲言又止。
“那到我这儿不就有了。”沈玉峨笑着说。
她并不是个讲死规矩的人。
对她来说,只要能维护她的统治,就不应该墨守成规。
“真是可惜了。”衣储莲微微叹息一声,故作惋惜道:“原以为宫里能来一位英姿飒爽的新弟弟。”
沈玉峨被他这番话逗笑了。
“朕不喜欢勉强。他不想进宫为侍,我若强行让他入后宫,也是徒增他的怨气罢了。”
更何况,她一个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一个有怨气的侍子和一个忠心于她的男侍卫。
哪个选择更划算,沈玉峨心中还是有数的。
“那谢侍卫,何时进宫当差呢?”衣储莲问。
沈玉峨想了想:“似乎是明日。”
衣储莲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明日,也就是说,从明日开始,就会有一个男子,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就守在玉娘的身边。
玉娘一心政务。
在御书房的时间,比在后宫的时间长得多。
他只能在每日午膳、晚膳的时候,才能等到玉娘来陪他短暂的一瞬。
而那个男子,却可以一整天都守着玉娘。
长此以往,日久生情。
衣储莲不禁脸色苍白,强烈的恐慌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一直强忍着。
直到伺候沈玉峨用完午膳,回御书房之后,他才终于难受得揪着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安桃担忧道。
“那个男侍卫,是个祸害”衣储莲喉咙哽得呼吸艰难,像有个刀片,不断地在他的嗓子里戳。
安桃不解:“谢侍卫?他怎么成祸害了?陛下不是说他是男中豪杰吗?”
“伪装!他就是来勾引陛下的。”衣储莲的指甲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划出一道狰狞的抓痕。
刺耳尖利的声音,令安桃一阵心颤。
“可是”安桃犹豫道:“听说谢侍卫在民间就很有名了,是个飒爽英姿的侠客,他应该不会倾心于陛下,更不会向往宫闱的。”
“不倾心于玉娘?怎么可能。”衣储莲冷冷笑着:“都是男人,他什么心思,我会看不出来?”
“”安桃沉默了。
他感觉自家公子如今有些疯魔了。
虽然安桃一直觉得,沈玉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身为皇帝,她年轻、漂亮、还不风流滥情。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