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控鹤监的人来接耶律长渊的阵仗自然比不过当时接陆承明的阵仗,但是大多数人也都跟着避开了控鹤监的人,四周又出现了一片空旷。
&esp;&esp;耶律长渊就在这一片空旷的最中心,远远的冲着萧家的人摆了摆手,随后离去。
&esp;&esp;瞧见耶律长渊和他们挥手,顾柔儿拉下了马车的帘子,萧寒僵硬着点了点头,而萧珏则是主动的冲耶律长渊也挥了挥手。
&esp;&esp;“二位公子同这位可是相识?”等到马车走远了,一旁的管家才对旁边的二位问道。
&esp;&esp;东水那边发生的各种事情太多了,传到长安这边时肯定被修修剪剪改掉了一些不太体面的细节,增加了一些比较好听的话,所以东水那边具体有什么情况老管家对此并不知晓。
&esp;&esp;老管家只知道大少爷的婚事已经办了,娶了东水侯府一个旁支出来的庶女,此行过来的已是一对夫妻。
&esp;&esp;而且这次来长安参加秋闱的不是原先说的大少爷一人,而是两位少爷,除了大少爷以外,还来了一位庶子。
&esp;&esp;至于大少爷和耶律长渊之间的那点事儿,没有人和老管家通过气儿。
&esp;&esp;听见老管家问耶律长渊,萧寒勉强挤出来一丝笑,道:“之前在东水的时候,耶律大人前来办案,我同他说过几句话,接下来些交情,其余的来往并不多。”
&esp;&esp;萧珏则安静的坐在旁边,不说话。
&esp;&esp;听到萧寒如此解释,管家松了一口气道:“这位大人身处控鹤监,实在是开罪不起,不好来往啊。”
&esp;&esp;萧寒听得出来管家那隐晦的提示,再一想到自己当初做的那些蠢事,他便觉得心下有些不爽,赶忙将这话题带过去道:“管事,眼下长安局势如何?”
&esp;&esp;萧寒第一个开始打探二皇子的消息,结果打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不太好。
&esp;&esp;原先和他通信的二皇子已经被圣上决意丢去南疆的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城里,无召不得回,看样子已经是失宠的架势。
&esp;&esp;他打起精神来打探关于张家的事,结果张家的消息更不好。
&esp;&esp;张家恐怕要满门抄斩了!
&esp;&esp;“张家这一回,真是要完了,别的家门还能因为罪情轻一些被判个流放,但是张家却是要满门抄斩了。”
&esp;&esp;提到张家,管事也有些唏嘘,因为他们萧府的萧夫人是从张家出来的,所以每年年节年中的时候,他这个萧家老宅的管事还能收到张家送来的一些年礼。
&esp;&esp;结果现在张家突然完了,萧家管事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esp;&esp;想到此处,萧家管事便道:“不知萧夫人现下可好?”
&esp;&esp;提到萧夫人,一旁的萧珏依旧当自己没听到,而萧寒低低的叹了口气。
&esp;&esp;自打二皇子要被送走,张家要被抄家这件事传来之后,萧夫人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下子老了十岁,每日在院中浑浑噩噩的。
&esp;&esp;那段时间,就连萧府的后宅之事都是顾柔儿这个新妇接手的,甚至府中的几个姨娘还想要从萧夫人手中夺权,幸而萧郡守是个拎得清的人,就算是萧夫人家中落难,他也没干出来什么宠妾灭妻的事儿,所以萧夫人现下还算好。
&esp;&esp;“来之前我答应了娘,要多帮张家周旋周旋。”萧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