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了去。
&esp;&esp;灵熙纳闷:“说什么租不租的,你只管住就是了。只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出来呢,静好县主她们又欺负你吗?”
&esp;&esp;隐章不知该如何解释,抱歉道:“灵熙,以后我全告诉你好吗,如今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esp;&esp;她神色是有些憔悴的,虽然上了妆,可还是能看出眼下青黑。灵熙拉着她的手担忧道:“好,不想说就不说。但是隐章,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如今不只有钱,还有程简,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能帮上忙的。”
&esp;&esp;隐章喉头动了动,伸手抱住她,哽咽道:“谢谢你,灵熙,幸好有你。”
&esp;&esp;灵熙反手抱住她:“说什么傻话呢?我就你一个好姐妹,你遇上难事了不来找我,我才要生你气呢。不过隐章啊,有十几个管事和丫头正在里头住着呢,我想着也不要她们搬走了,只给你收拾一个小院子出来,好不好?都是女人,一起住着没什么不方便的,正好有个照应。不然三进的宅子空落落的,你带着伯母和妹妹单住着,我不放心。”
&esp;&esp;隐章:“那再好不过了。”
&esp;&esp;她擦了擦泪,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灵熙,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我说不出口。”
&esp;&esp;灵熙被她哭得心酸,也开始掉眼泪:“那就不说,我也有事瞒着你的时候,你从来不逼我的。不要哭了,我让人送你回覃府,你接上伯母和妹妹今夜就搬,我这就去给你收拾院子。”
&esp;&esp;暂时有了住处,隐章心里轻快许多,顶着哭肿的眼睛回了覃府。
&esp;&esp;却没想到,母亲顾宝钿不肯搬走。
&esp;&esp;隐章眼睛肿得厉害,可看着顾宝钿固执的脸,眼泪却一滴也掉不出来。她沉默许久,才艰涩开口:“你知道,覃兆丰昨夜将我送给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吗?”
&esp;&esp;顾宝钿听完,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一把拉住隐章,声音尖利:“你有没有事?”
&esp;&esp;隐章摇头:“没事,萧彻救了我。娘,我知道你对覃伯父感情深,妹妹姓覃,这是她的家。只是,我再也不想住这里了,也不放心你们留在这里。我已找好了住处,我们搬出去,好不好?我如今能挣钱,能养活你们。覃府对我们娘俩有恩,这回我不想追究什么。只是经此一事,我和覃府,彻底两清。覃伯父与我们有救命之恩,但我不欠覃兆丰他们的。”
&esp;&esp;隐章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退后一步:“我去收拾了,马上就走。”
&esp;&esp;顾宝钿终究没跟着隐章走,隐章也没有再劝,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留给她一个地址,然后坐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丫鬟琥珀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劝道:“夫人,您这又是何苦?”
&esp;&esp;顾宝钿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悲声道:“是我没用,才逼得她遭此大难。我怎么能再带着妹妹连累她,逼着她小小年纪就独自撑起一个家。琥珀,我不能离了覃家,我得给她留一条后路。”
&esp;&esp;琥珀:“可大人和大少爷不在了,这里已不是家了,龙潭虎穴不过如此,算什么后路呢?他们只会害小姐。”
&esp;&esp;顾宝钿擦干泪,站起身来,“替我更衣,我抱着妹妹去族长那里一趟。吩咐玛瑙,收拾我们四个的东西,我们也搬家。”
&esp;&esp;琥珀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