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彻的眼,你也是个玩意儿。你娘你妹妹沾不了你的光,她们还是得靠覃府照应。就是你,没有覃府依靠,在深宅后院里,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esp;&esp;隐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法子。”
&esp;&esp;她生得太艳,唇红齿白,肤如白雪。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像带着钩子,似醉非醉。这样的长相其实是有些不正经的,稍不注意就会显得风尘。
&esp;&esp;偏偏那嘴角一抿,又透着一股子倔劲儿,似含着万千委屈,中和了那股子轻佻香艳,惹人怜惜。
&esp;&esp;这样的美人,男人不可能不喜欢。萧彻也是男人,任她予取予求也不稀奇。
&esp;&esp;静好县主一时看不出破绽,心下不免思量起来。
&esp;&esp;她和覃兆丰成亲不久就分房睡了,也就是如今皇家式微,她家族无靠,又远在幽州,不然不知道要给覃兆丰戴多少顶绿帽子。
&esp;&esp;她从不管覃兆丰睡女人,他俩之间,本就毫无夫妻情分。
&esp;&esp;但顾隐章,绝对不行。
&esp;&esp;这个丫头有长相有手段有野心,又不服管。若是真跟了覃兆丰,覃府哪里还有她静好县主的立锥之地?
&esp;&esp;跟了萧彻么,当然比跟萧镇好。
&esp;&esp;萧彻管了幽州一大半的兵权,这才是实打实的贵婿。跟了萧彻,还能跟江府连上姻亲。
&esp;&esp;这回领着她去勾萧镇,本就是哄着她玩儿的。萧镇的正妻,怎么可能是妾生女?原也是想着,送她给萧镇当个小。
&esp;&esp;那手镯里的香丸,不是普通香丸,是迷情药,男人闻了就受不住。当场能成就好事,那是最好的。又能巴上萧镇,又能把这丫头搞臭。谁家好好的女儿家,赴宴会赴到郎君床榻上去?
&esp;&esp;静好县主越想越入神,暗自琢磨能从中得什么利。
&esp;&esp;还有,那个手镯里的东西,若是被萧彻发现了,该怎么搪塞过去?
&esp;&esp;是她认下,还是推到顾隐章身上?
&esp;&esp;到家后待隐章自是亲切的紧,“妹妹回去吧,一会儿我使人给你送些料子,入春了,妹妹多做些衣裳穿。”
&esp;&esp;顾隐章笑得比她还和气,“谢县主,多送些质地细软的来,有人很喜欢。”她故意说话暧昧。
&esp;&esp;静好县主肯定以为是萧彻喜欢,她会送的,还会送很多。
&esp;&esp;其实哪里是萧彻喜欢,谁管他喜欢什么。是娘和妹妹需要。
&esp;&esp;覃伯父和大哥出事的消息传来当日,娘动了胎气,妹妹生出来时还没只猫大。
&esp;&esp;府里婆媳俩齐齐翻了脸,叫大夫抓药三番五次也求不来,她们只能拿出私房银子请大夫。
&esp;&esp;后来,她们娘仨的例银也停了,一块新料子没见过。去厨下要个饭食,要点热水,也得搭银子。
&esp;&esp;年前妹妹着凉高烧不退,夜啼抽搐。要用上牛黄、犀角和老山参,光这三样,就要一千两银子,还不算麝香和羚羊角。这时私房早就花光了,娘只能卖了铺子。
&esp;&esp;覃兆丰虽说对她起了那种龌龊心思,嘴上说得深情。但他打小锦衣玉食堆里长大的,眼里没有柴米油盐这些俗事琐务,从未想过她日子艰难。
&esp;&esp;她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