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靠山则是晴气庆胤,因此两人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esp;&esp;李时群笑呵呵地挽着千娇百媚的女伴,也是对她今日的风光不吝夸赞,“小虞真是我七十六号的一朵玫瑰啊。”
&esp;&esp;说着,他还特意瞟了一眼在角落处端着酒杯独酌的潘碧莹,用一口平仄不分的浙江口音道,“今天这个宴会办得就蛮好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要多出来走动走动,闷在办公室里要闷出病来的。”
&esp;&esp;白茜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长。
&esp;&esp;看来潘碧莹还真是有了对付她的把握,不然她不会来这种场合自讨没趣。
&esp;&esp;虽然没有什么情报来源,但整个特工总部也只有潘碧莹热衷于揭开她的真面目,按照这个思路代入一下潘碧莹的视角,她能想到的办法本就不多。
&esp;&esp;无非就是请一些亲朋好友,搜集一些过往照片,与其说她脑子不灵,不如说是影佐给她能折腾的权力也就这么大,如果潘碧莹能挖出她曾经为上海站提供情报这条线,说不定还能给她造成点麻烦。
&esp;&esp;但那又如何?只要她能展现出超乎常人的价值,影佐会很乐意地让她成为真正的雾岛怜子,甚至帮她把这个身份敲砖钉脚。
&esp;&esp;开个宴会,表现一下自己的野心和美艳,能很好地让自己看起来别有所图。
&esp;&esp;既然大家都心怀鬼胎,白茜羽打算也装成和周围所有人一样,掩饰好自己单纯躺平并且准备等战争一过去就享受生活的咸鱼本质。
&esp;&esp;“说起来,自从《日美通商条约》废除之后,空气日益紧张,从香江到上海的英美船全停了,虞长官怎么看接下来的太平洋局势?”
&esp;&esp;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当话题不知不觉被带到时事新闻的时候,一个戴着玳瑁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冷不丁开口发问。
&esp;&esp;“哎,今天不谈这些,喝酒喝酒……”话头刚起,便有人打圆场。
&esp;&esp;在场的没有一个笨人,都听得出这话题也抛得太大了。
&esp;&esp;今日赴宴的宾客,有三成是想搭上“虞梦婉”这条线的,剩下的七成就是来见识见识她是何等人物的,所以除了溜须拍马之外,还有不少人也想趁机掂量出她到底有几斤几两,腿围几何,是否值得成为挂件。
&esp;&esp;就算是想试探人,这种高屋建瓴的问题,丢给特工总部那位能止小儿夜啼丁默邨主任也未必能有什么见地,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呢。
&esp;&esp;“无妨。”白茜羽微笑着抬了抬手,“关于太平洋地区的局势,我认为关键点是锡和橡胶等必需品,因此我认为帝国只能选择拿下东南亚,利用其资源增强自身的力量。”
&esp;&esp;围拢在她身边笑容满面的宾客们不由一静,表情也郑重了起来,原本因为她过人容貌而心生轻视之人,也不由暗暗修正了之前的判断。
&esp;&esp;就算这些观点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或者早早准备好了“答案”来宴会上显眼,可言谈间这份从容却不是能轻易装出来的,观人先观气,至于到底锡和橡胶有什么门道,和东南亚又有什么关系,其实真正能弄明白的人也寥寥无几。
&esp;&esp;那青年紧接着道:“虞长官的意思是,局势还会更紧张?”
&esp;&esp;“当然,我认为除了冻结资本外,米国还会实行进一步的经济制裁,不会坐视帝国的版图继续扩张。”白茜羽说着,摇晃着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