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哥胡闹,你也跟他一起。”
贺景尧如实说:“和大舅子增进感情。”
他好奇,“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我找他喝的?”
温浅月告诉他,“因为那瓶酒是过年别人送的,一直没有拆,你不可能知道放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贺景尧伸手揽住她,眸色温柔,“谁先说的不重要。”
温浅月摩挲拇指指腹,“我哥和你说什么了?”
贺景尧透露小部分,“他想给我下马威,让我好好对你,不然饶不了我。”
温浅月将信将疑,“我哥说的对。”
她担心叮嘱道:“以后还是少喝酒,你俩酒量都挺差的。”
贺景尧认真回她,“我保证,以后不喝。”
温浅月说:“你有没有事?”
“没有。”贺景尧转了话锋,“就是胃不舒服。”
温浅月微蹙眉头,仰起头判断他话的真假,“你喝得少,白酒度数高,会这样,太疼的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贺景尧神色微变,几不可察,“不用,你帮我按按再说。”
“好。”隔着一层衣服,温浅月轻轻按胃。
贺景尧不忍她辛苦,“好很多了,堪比良药。”
只一句话,温浅月看出他是装的,猛然收回手,“你接着装吧,贺景尧。”
在被窝里,贺景尧抓住她的手,“真的疼。”
他没有加前提,吃馄饨之前。
夜色沉沉,相拥而眠。
贺景尧抱住她,“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温浅月抿唇笑,“我是褪黑素还是安眠药?”
贺景尧却说:“都不是,你是温浅月,温浅月是我的老婆,不能分居。”
他要和老婆一起才能睡好。
次日,闹钟准时响起。
温浅月闭上眼摁灭,再睡十分钟。
十分钟一到,她弹起来,贺景尧不在房间,客厅没有人,不知去哪了。
贺景尧:【我去见个朋友,中午回来。】
温浅月:【好的。】
她换好衣服,去医院拿到健康证,骑车送妈妈去客户家里,在隔壁小区,客户是自由职业,不会做饭,吃腻了外卖。
“小时候你送我上学,现在我送你去上班。”
罗淑文抱紧女儿,“外面天这么冷,你和我一起太受罪。”
温浅月说:“我想和您一起,两个人干活更快。”
客户是个小姑娘,养了一堆的猫,实在没有精力学做饭,不如上门找人解决。
“阿姨,您来了。”
罗淑文介绍,“这是我女儿,她休假陪我一起。”
温浅月递上证件,“我的证件。”
对方查验一番,“好。”
三菜一汤,中午多做一些,顺势解决晚饭,另一家要求类似,常规家常菜。
一个中午做两到三家,挣点辛苦钱。
罗淑文带女儿过来,是为打消她的顾虑,“月月,你看,不累吧,我自己能行。”
温浅月打量妈妈的眼睛,“妈,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罗淑文摸摸她的头发,“月月,你和景尧回北城吧,妈一个人能行,又不是大席,就家常菜。”
温浅月鼻头泛酸,“妈,你想赶我走了吗?”
罗淑文笑笑,“傻孩子,妈怎么舍得赶你,他不是一个好爸爸,我也不是一个好妈妈,妈改变不了他的思想,妈不想你不开心,在北城起码你是开心的,妈看不见你,但妈知道,就够了。”
倏的一下,温浅月喉头微哽,“妈。”
眼泪不听话地掉下来,妈妈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