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小蛋糕。
外祖父提醒她:“你不能吃太多。”
她随意的应了一声:“我知道,我知道。”
西尔弗继续说:“没有,科里伦承担了他们所有的费用,他们在这吃的、穿的、用的全是科里伦一人出钱,他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就算那三个人喝醉了酒,别人也同样从嘴里撬不出什么。”
时间一分分的溜走,等到半夜两点,弗洛伦丝才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她的肚子从没有这么撑过,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于是又不得不爬起来,从行李拿出有助消化的胃药,按照说明吃了三颗。
她在陌生的地方她有些怕生,把窗帘拉开一半,此时寒风已经停了,远处的群山影影绰绰,阴沉沉的矗立在宅邸四周,她在群山包围之下眼皮打架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