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下令封锁搜查枕流观的消息,不再追捕蔺芝和,大费周章得演这出戏,假装失忆,只为将时毓从谶言的阴影下拖出来。
只有这般,时毓才能安心留在他身边。
这一日,时毓对他指桑骂槐,肆意发泄心中不满,甚至说出‘早死早超生’这般话,种种表现,恰如陈博所言,对他不信任到了极点。
她相信,他终会为了那句谶言,置她于死地,干脆放弃了挣扎,只图最后的爽快。
而现在,她终于恢复成从前样子,说明,他这番苦心没有白费。
他将心底翻涌激荡的情绪强行压下,淡淡总结:“这么说,我确实是摄政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