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不得好死。”
说完,虞衡大步离去,再无留恋。
叶白怔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这个人,真的是地狱爬上来的魔鬼!
天亮之前,她被送回了营帐。
没过多久,时毓带着吕桓而来。
她一脸喜悦地说,“殿下已同意了你的建议,让我亲自去诏安池彻,现在,只需你手书一封,由吕桓带给池彻,无论池彻约定在何处见面,我都会独自赴约。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平安带回来,完成你们未竟的事业,彻底打通南洋商路。”
叶白手抖得握不住笔。
她已然无法确定,自己写下这封信到底是在算计虞衡,还是会成为虞衡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他难道真的不在乎时毓的心倾向池彻吗?
还是说,从时毓选择为池彻背弃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狠下心肠,打算亲手送时毓和池彻一起去死?
作者有话说:
下篇写《相公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