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厕所还是旱厕……”
阮清和有些无言,秒懂……
“你不上课吗?”阮清和问道。
“你们已经帮我上了。”宋砚初耸耸肩,他教的学生等会儿全得来听讲座。
阮清和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加个联系方式吧,家里联系了一批要捐赠的书。”
“行,我扫你。”宋砚初闻言,眼睛都亮了。
乡里没有什么书店,学校里的课外读物更是少得可怜,如果能有一批课外书,就能多做个图书室。
场地有限,所有学生会分成两批进行活动。
下课铃刚响,宋砚初带着一个个拎着椅子的小豆丁们进来。
巴旺带着阮清和一个个发宣传资料,看着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心都快化了。
看惯了无垠草原和连绵雪山的眼睛,是生不出浑浊的。
贺书远站在小桌前,身上跨着的小蜜蜂还是宋砚初借给他的,无线麦夹在领口,加上他本身气质就沉稳,自带着一股威严感,底下坐着的学生们都乖巧极了。
阮清和听着被小蜜蜂放大的声音,带着沙沙的跳帧感,整个人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数学老师在前头滔滔不绝,他在后头昏昏欲睡。
而现实也是,阮清和微微眯着眼睛,努力挣扎地模样逗笑了宋砚初。
宋砚初道:“怎么困成这样。”
“早上天没亮就出来了。”阮清和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等会儿下课就吃饭了,你再撑一会儿。”宋砚初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他。
贺书远扫了一眼困出眼泪的阮清和,内心震撼,他讲课已经那么催眠了吗?这才讲了一半啊。
他再看一眼底下的学生,个个都听得很认真,只有阮同学在开小差和打盹儿,他决定先记一笔。
下课铃一响,孩子们搬着凳子拖拖拉拉地回教室,还有几个围在宋砚初边上不知道在说什么,阮清和只看见他们笑得开怀。
“你们快去吃饭,我等会儿就去。”宋砚初拍了拍其中一个学生的脑袋,催促他们离开。
阮清和揉了揉眼睛,“贺律,听你上课听得我都困了。”
“没洗手,别揉眼睛。”贺书远收好计算机叹道,“看出来了,上学时候总听老师说站在台上,台下的小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阮清和心虚地笑了两声,“去吃饭去吃饭。”
巴旺带着两人去学校食堂,不锈钢的桌椅立在水泥地里,墙壁上挂的紫外线灯。
“吃什么,我请!”巴旺端着餐盘,特别豪迈。
贺书远领了个餐盘,“那我可不客气了。”
阮清和跟在后方,“我也是。”
老师们不在食堂用餐,巴旺带着他们去了办公室,立刻就被几位热情的老教师围住了,给他们找椅子,找坐垫,喊他们一起吃饭。
入乡随俗,吃完饭,巴旺和贺书远去校长室,去商量校服捐赠的事宜,有个企业想要捐赠一批校服,找了贺书远希望他能牵个线。
阮清和则被宋砚初带去了他的宿舍,光秃秃的,但看得出来对方尝试布置又失败的模样。
“我刚来的时候,这儿还是个毛胚房。”宋砚初给他倒了一杯水,“这个沙发椅还是一个学生家里不要了,我给搬回来的。”
屋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小太阳。
阮清和坐在充满里历史感的沙发上,叹了口气,“伟大的人民教师啊,我是当不了了。”
“我可不敢当。”宋砚初调侃道,“阮大设计师,下午帮我上一节美术课试试?”
“我没有教资。”阮清和委婉道。
宋砚初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会画画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