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挡开那只手,“不是一个人。我在等人。”
“等谁?”男人往后看了看,邪笑着呼出满口酒气,一手撑着墙面,他身高才刚到南淮下巴,令这样的举动未免显得有点滑稽,然而酒意上了头,让他无暇他顾,一心只盯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脸,以及那敞开的衬衣领口间光洁的脖颈和锁骨。他目光贪婪地在其间流连,“是在等我吧。”
南淮总算舍得将视线从前面的雨移开,垂眸看向这个人。这个角度令他的眼形看上去有些狭长,瞳孔幽深,眉头微微压低,嘴角却仍含着一丝笑意,“等你?”
嘲弄的语气,声音很轻,预示着什么将要发生。
男人身体本能察觉到不对劲,一个激灵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但酒精延缓了他的知觉,让他忽略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危险讯号,仍然痴笑着:“我这不就来了。”
在他背后,一辆黑色轿车从门前驶过,又缓缓倒回来。
南淮视线越过男人,看向从车上下来的人,意有所指道:“的确来了。”
“嘿嘿那我们……”
话没说完,一个人突兀地挡住了男人的去路,攥住他的手臂猛地甩开。
男人被甩了个踉跄,小臂红了一片,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怒道:“你谁啊你?有病吧!”
崇秋沉着脸,天知道他看到男人靠近南淮的时候有多紧张,连车都顾不上停稳就跑了下来,幸好来得及。
他没回答对方的问题,冷冷地说:“酒后骚扰,我已经报警了。”
“有病吧?!”
一听报警,男人立刻怂了,瞪着崇秋,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崇秋才终于松了口气,忙问南淮:“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南淮一只手背到身后,指间隐约透出一点银光,他说:“报警?”
崇秋:“没有,我吓他的。”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
南淮笑得有点咳,问:“你怎么回来了?”
崇秋解释:“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我送你。”
语罢怕南淮不答应,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询问,“可以吗?”
刚才担心南淮等太久,他跑得匆忙,连脸上的雨水都没来得及擦,头发湿淋淋,凌乱地被抹向后方,比几十分钟前的南淮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现状,目光中不自觉带着一点希冀。
南淮定定望着这副模样的他,眼睛轻眨了一下,“那就谢谢了。”
作者有话说:
下午好
酒吧到南淮的酒店并不远,崇秋开了十几分钟,就听见南淮说到了。
停车,南淮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谢谢你送我。”
“你已经谢过了。”崇秋说。
“也是,口头感谢好像的确没什么诚意。”
崇秋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这样,”南淮似乎是思考了片刻,开口道,“为了表示感谢,明天我请你吃饭。”
客套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头。崇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定了,”南淮没有给崇秋拒绝的机会,打开车门,“明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午饭。”
崇秋下意识回答:“有。”
“好。”
南淮报了个名字,应该是一家餐厅,随后下车,朝车窗摆摆手,“明天见。”
“明天见。”
崇秋目送他离开。
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他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们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