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就是很不想你哭,我就是想和你贴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还是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面前的汤殊一听到这话,忽然变得很冷漠了起来,猛地揪着穿着自己衣服的beta,“所以你现在是来问我为什么吗?”
“要我怎么说?沉郁,你要我怎么说?”
汤殊一看着他与前几个月没有任何差别的脸,明明只是一场病,明明已经醒过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看着不该碰触的东西一步步融入自己身体每个细胞,直到有一天想要剥离时,连血带肉,疼的只有自己。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
汤殊一满腹委屈说不出口,他忽然觉得好累,又觉得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知道吗宝宝?””
汤殊一说完就累倒在床沿上,要不是沉郁手快捞住他的腰,他整个人都要摔在地上。
把人拉到床上,靠近才发现汤殊一的黑眼圈很重,他看着认真,分毫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oga的睫毛阴影。
汤殊一的嘴巴有点发干,微微起皮,他想俯身吻过去,却发现指腹一碰,那层皮还在。
便想到小唯对汤殊一的亲亲,灵光一闪,人已经压了上去。
软如布丁,和前几天汤殊一从学校带回来的那款很像,而现在他亲到的汤殊一的嘴唇与布丁毫无差别,甚至让他有点想要再次尝试。
于是,在汤殊一熟睡期间,沉郁如同不知疲倦的啄木鸟般在oga嘴巴上啄出一个洞来,最后还是在困意顶不住的情况下,睡了过去。
次日,以为会被发现的沉郁发现汤殊一并没有去探究自己嘴上的小伤口,反而越来越控制汤殊一看电视的时长。
沉郁的娱乐又跟着减少了一分,虽脸上没有任反常,但汤殊一总隐约觉得不对。
而这个不对劲也在他参加学校的中秋晚会那天,得到了证实。
其实,那个舞台剧原来汤殊一是不想参加的,但这几天他有些不想待在家里,心里很乱,他需要其他的事情占满他的时间,这样就不会多想。
社长给他的角色,对话很多,因为时间不多,很多时候排练完太累了回家就倒头睡,临近那几天把小唯送进幼儿园,便住在宿舍了。
中途,沉郁询问汤殊一能否去他的舞台剧时,汤殊一以没票拒绝的两天后,拿着问社长要多的一张而发呆。
“没事,他来也不一定是看我。”
有了这个想法的汤殊一拿着票根,等到却是空无一人的房子。
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狭小的房子里,找都不找就知道人不在,抿了抿嘴唇,突然想起沉郁一段时间,总是很晚才回到家。
那时的沉郁总是格外的粘人,抱着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在摸他掌心的纹路都可以摸一个小时。
有一次两个人吵架还因他在面包店的聚餐而忘了回家的时间,碰巧手机没电没接到,回家灯没开,就被收拾了一顿。
他现在还觉得后腰隐隐作疼,至致于后面每次沉郁都会习惯先护着他的腰再开始。
现在看着没有房子,汤殊一变得无措起来,四周环视,确定人没在和他躲猫猫后,打电话给沉郁的小灵通。
发现仍旧没人接听后,便下楼到前院去看看是不是又去找安之昂了,得到却是意外的答案。
“那小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走了。”
“什么?什么车,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没打算告诉我!”
汤殊一听到车,加之前几日的新闻,其实心里已有底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会这么快,起码不是现在。
“那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车,加上那老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