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出声。
好在房间隔音,沉郁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装刚醒的样子从房间里出来。
“你醒啦?”
“嗯,醒了。”沉郁视线不由落在了汤殊一脖子上的红印处,脑子又开始涌进了属于两个人夜晚的回忆。
为了掩盖尴尬,他去厨房准备早餐,弄了半天脑子还是汤殊一刚才抿嘴的样子,所以任由自的,放肆着大脑回想。
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他自己更快专注起来,弄好了三明治,汤殊一闻着味就进来了,跟个长颈鹿似的,从他身后伸长脖子看他做了什么早餐。
培根三明治,夹了生菜与西红柿片,沉郁手上正在弄热牛奶。
见汤殊一看得认真,嘴里还嘟囔着“看着好好吃。”,沉郁也认同的点了头。
“是吧,什么时候可以吃。”
“很快,我先尝。”沉郁把牛奶倒到玻璃杯。
汤殊一看着,等着沉郁尝味。
结果见某人抿了半天没说话,便倒了一口在杯子,抿了一下,“很甜啊。”
“没有味道。”沉郁蹙眉低眼地说,手指轻敲着杯身。
汤殊一眉毛微皱,觉得沉郁在骗自己,又去喝了一口,发现还是甜的。
“是甜的。”
沉郁没说话,而是俯身,快速在汤殊一的嘴唇亲了一口,立马撤离,动作灵活流畅,快得让汤殊一都以为是错觉。
“是甜的。”
沉郁抿了一下沾在上唇的奶牛,把早餐端了出来,留下面容发烫的汤殊一。
这个早餐终是没吃多少,两人便收拾出门了。
陈家距市中心有点路程,生日宴办在陈父的植物园里。两人到时,陈天择正在同朋友们聊天。
“郁哥,你才来呀。”陈天择上前问好,眼神撇到沉郁身边的汤殊一,眼神示意。
“殊一,这是陈天择。”说着看了眼陈天择,“汤殊一。”
“嫂子好呀,我陈天择,听说嫂子在考西点,正好我爸开了一门专业是这个,如有需要找我就好。”陈天择边说边拿着名片出来。
是自我介绍的卡面。
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名片,还写了什么长度。
沉郁眼睛一飘便看到,伸手抽走,丢进陈天择怀里:“再乱塞名片,公司的事身己管。”
陈天择一听不乐意了,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了,敢情自己是拿了约会的名片给了人家。
“哥,你听我解释。”
陈天择在后头追,沉郁牵着走在前面,没有理后头的人,反倒汤殊一腼腆对着alpha笑。
陈天择一看,转头向汤殊一求情:“殊一呀,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才是我你名片。”
汤殊一接过,这次倒是正常的。
“伯父在哪?”沉郁并没有打算把人放在宴会上,他清楚陈天择的尿性,一定会叫阚楚明,鉴于上次出现乂市的情况,他与阚楚明的事还未解决。
因而,能避就避,先把人带到陈伯父那先。
汤殊一乖乖让沉郁牵着走,身旁是话痨的陈天择在讲沉郁儿时的趣事。
沉郁想阻止,却听到汤殊一的嗤笑,于是话到嘴边便停了下来,任由alpha像个鹦鹉似的叽哩。
陈伯父在凉亭上逗着鸟,与陈母在下着棋,听到动静,以为又是陈天择闹过来了。
“乖乖,这么快就弄好过来啦?”
“陆姨。”沉郁颔首,把人牵到两人长辈面前。
陆清一瞧,是个oga。
前段时间听闻沉家长子结婚了,伴侣是汤家的孩子,这一瞧看着有些不像儿时见到的样子。
不过一想到之前见时都是十几年前,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