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快要触及到眉间的时候,慢了一拍,眼睛闪过一丝错愕。
汤殊一没有醒过来,翻了个身的时间,沉郁就躺好在床的另一边,眼睛紧闭,如同做坏事的人一般。
如果汤殊一现在醒来,定会发现身旁的人异常的僵硬无措。
回到景安市的第二天便是周一,今天没有下雨,按照日常来说,汤殊一不会在门口碰上沉郁。
汤殊一看着门口的人,礼貌地问了一下:“怎么不去上班吗?”
“在等你。”
沉郁接过汤殊一的包,侧着身子等oga反应过来,得到回应后,才按下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汤殊一贴着电梯,透过镜子看沉郁,发现对方在用电话回消息,没有注意oga的目光。
等到了一楼层,门打开了,汤殊一准备走出去时,被一只宽大的手拽了回去,随之而来是一个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影子将他的视野覆盖起来。
耳朵里传来电梯关门的声音。
不过很快他就被嘴唇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对方似乎把自己吃抹干净般,以一种近乎侵略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汤殊一深知其中,感受到beta的不安情绪在放大。
很奇怪,明明没有信息素的传达,汤殊一却好像闻到沉郁身上雾凇的气息。
不安,烦躁。
这让本来挣扎的他陡然垂下手来,任其索取他身上的味道,直到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人都软瘫在怀里。
沉郁用手去扶着oga的腰,不禁失笑:“怎么就没力气了。”
汤殊一嘴唇发肿,见沉郁满面红光的样子,一时失神,差点没站稳摔出去,好在沉郁牵着他的手。
“下午接你回家,有个朋友宴带你去玩一玩。”
见汤殊一犹豫,把人牵到车前,边解释边开车门:“不是陈天择,是他父亲为其办的生日宴,本该不必带你去的,知道你不喜欢,不过这次是陈叔想见见你。”
陈国民和曲丽是大学同学,现任景安大学的校长一职,相较于陈天择的肆意妄为,陈国民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老古董了。
不过老古董有一个爱好,那便是喜欢吃下午茶,对于甜品类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为此还专门在景安大学创立了一门新的学科专业。
沉郁是在一个意外中发现汤殊一有上大学的想法的。
当时听爷爷说过,汤殊一因身体原因,错过重要的考试,之后便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
不想在深夜的一次未眠之时,他看到了藏在甜品书夹层里的笔记,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他仿佛看到汤殊一在他面前咬着笔帽皱眉写题的样子。
母亲说,汤殊一摔坏过脑壳,学没上多少,没有什么文化,却心地善良,希望自己不要为难他。
若不是看到那本厚重的笔记,他也会这么认为。
不会察言观色,说话有些迟钝,总是容易脸红的汤殊一被困在儿时的象牙塔没法自我保护。
想到这里的沉郁,用余光瞥了眼给坐在副驾后的人,发现汤殊一没有低头,看不清他的眼神。
沉郁侧过头凑近去看,发现他在舔着下嘴唇的伤口。
盯在伤口处的沉郁,耳根瞬然有些发热,连语气都有些轻飘了起来:“给我看看。”
伸过去的手被拍开,汤殊一转头看向窗外,若不是藏不住的耳廓,他都要认为汤殊一在生自己的气。
沉郁先把人送到patt,自己再回到工作室,小阳这段时间的学习,已经在自己的皮肤上纹得很不错了。
上午不是很忙,沉郁接到了特殊的图像,一位女beta的奶奶逝世了,这几天一直做梦,梦见奶奶在她的身体上。
听说沉郁这边可以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