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息。
果不其然,才过五分钟,汤殊一的脑袋就露了出来,沉郁趁机抓着被子。
收紧,围堵着又要缩头乌龟的人,低头吻上无法挣脱的oga,由浅入深,两个人又闹到凌晨,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沉郁醒来时,汤殊一已不在床上,他起身洗漱去到院子里,见李春娟在绣十字画,戴着老花镜,弯着腰,听到动静抬了头。
“小郁,小殊去外面办事,晚点才回来,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李春娟收起十字绣,人要往厨房的方向赶。
沉郁跟着,结果老人家走错了路,最后还是沉郁找到厨房的位置。
“这老了就老是忘记事,孩子您别介意。”李春娟推了推眼镜,想把菜拿去热,被沉郁截胡了。
“我来就行,您休息吧。”
“……好,好。”老人家有些不好意思让客人忙活,在一旁看着。
等到吃完饭,两个人聊了几小时,沉郁见天色变黑,人还没回来,就问李春娟人去哪了。
“哎,说是办事去了,下午就回来的,小郁呀,别担心,没准去见朋友了。”
沉郁还是不放心,打了个电话,发现对方正在通话中,就转了语音留言。
半个小时过后,人终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有杂音,像是在医院的声音,“怎么去医院了?”
“啊?”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迟缓,慢了半拍才回应:“见一个同学。”
“alpha?”
“嗯。”似乎怕沉郁多想一样,oga立马解释:“他生病了,我来看看,有其他人在。”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对方的声音又出现安静,他听到微弱的摩擦声,还未细听,就听到挂断的忙音。
不过很快,汤殊一就回电:“刚信号不好,挂了,我在第二人民医院西门附近的水果店,忘记带伞了。”
很快,沉郁便依照导航给的指示,来到西门的水果店,见到熟悉的身影后,心里踏实的beta,走过去把人牵着,买了一些葡萄与冰糖橙想去探望一下汤殊一的朋友,被制止。
“怎么了?”沉郁转头看向扯他衣角的汤殊一。
“他态度很差,见到陌生人会容易失控,还是算了……吧。”汤殊一说这些时,肚子好巧不巧响了起来。
沉郁收回迈向医院的脚步,牵着人去吃饭。
雨还在不停下着,水果店的人很多,瞧见这对年轻的伴侣,不免说上两句,传到店里的老板耳里,也忍不住打趣。
“可不是嘛,为了等他爱人来,连伞都给我了。”
“哎哟,还得是年轻人有精力嘞。”
“可不是嘛,从大老远来这等人,不是有精力还是什么。”
“也是,就送到伞都跑这么远。”
沉郁刚吃过东西不久,并没有吃些什么,而是依着汤殊一的口味在点。
oga明明饿坏了,平日定会埋头吃饭,今天过了半小时,一碗还剩三分之二就不吃了,沉郁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
沉郁没有说什么,而是问汤殊一是回家休息还是去公园逛逛,他刚听见一旁的阿姨说,东湖公园的花都开了,去看看也不错,他记得汤殊一很喜欢鲜花。
“不了,好累。”汤殊一放下碗筷,撇了撇嘴,观察着beta的脸,试探着:“你想去吗?”
沉郁拿起菜单结帐,“陪你,看你心情不好。”
“没有呀。”眉间的乌云还未消散,汤殊一挤出来的笑更为僵硬。
“汤殊一,不开心可以表示出来的,在我这你可以做自己。”
简短的话语让汤殊一的笑容陡然从脸上消失,露出一张疲倦的脸,他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