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长廊里,汤殊一头上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站在那里,排队等候挂号,而阚楚明并不在。
沉郁稳了稳呼吸,走了过去。
汤殊一感受到被什么盯着,在沉郁触碰到他时,对方条件反射地闪退,手护着头,脸上瞬间苍白无色,喘着热气。
“汤殊一。”沉郁眼神暗了暗,看着汤殊一的瞳孔逐渐缩小,直到恢复正常。
从害怕、诧异转为委屈的时间只过了一分钟。
那一瞬间,沉郁读懂oga的情绪,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心里在责怪着自己。把吓坏的人牵在手里,细声说着对不起。
oga咬着下嘴唇,什么也没有说,豆大的泪珠挂在眼角处,欲欲而出。
沉郁感觉心头一紧,他把人揽肩过来,让汤殊一靠自己,带茧的手指轻抚着捂着伤口的手。
等人呼吸平稳下来,才带着人去挂号。
汤殊一很安静,被牵着也不说话,沉郁见手上也有磨伤,在等号的时候,同护士带了些碘伏消毒。
看完医生后,沉郁还是不放心,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发现有轻微的脑震荡。
听到这的沉郁,感受到汤殊一的惊慌,眼神时不时扫过身旁高大的beta,发现对方在认真听医生说的注意事项,脸上恢复了平静。
心虚的人总是害怕被问,装作很忙的样子,在那看指甲的长短。
沉郁蹙了蹙眉,敛睑,墨色的眼珠映出oga泛白的指甲,右手拿着药袋,左手握着人往大门方向走。
沉郁先带汤殊一去吃饭,等汤殊一吃饱后,沉郁领着人回到家才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