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微豪之时,沉郁感受到了紊乱的气息。
很快便没了温热的呼吸洒在脸,而是一个湿润的触感压到了他的右脸上。
沉郁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
微微发颤的唇,让沉郁没有睁开双眼,而是继续着闭目,等待着偷腥的胆小鬼撒离现场。
可他猜错了,原本出现在脸上的触感竟停在他的唇上,紧密贴在一起。
近到他能感受到oga的衣领在扫着他的脖子,陌生又奇异的感觉自脊骨爬向颈处。
微麻的刺感涌入大脑皮层,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连他的太阳穴也在如雷击鼓般跳动着。
他不敢动,一时没消化过来平时乖顺的人为何要这样的行为。
对于沉郁而言,亲吻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如此。
难道…………
短路的神经再次清明过来,沉郁在汤殊一偷亲撒开的十分钟后,确定人还在厕所没出来,才慢慢睁开双眼。
指间触碰下唇瓣,脑子里却是汤殊一清醒过来后,因快速撒开而在下床,膝盖磕到后忍痛不发声地躲进厕所擦药。
凌晨三点半的两人躺在床上侧各一边,没有睡着,侧身在想着事。
大雨降临时,已是四点,伴随着雷电交加,沉郁在迷糊里感受到如蛹的人钻向自己,在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睡不着?”被吵醒的沉郁声音还带着倦意,眼皮微开,瞧了一眼畏缩成团的人。
“标记我……”汤殊一哽咽着,整个身子往沉郁身上贴,膝盖抵磨着,眼里噙着泪,沾湿了睫毛。
沉郁看着自已胸前的衣服被揪成一团,汤殊一咬着下唇在在忍耐着,以为是发情期又提前的了,摸了摸oga的腺体,并没有想象中的发热。
“哪里难受,汤殊一告诉我。”
沉郁想坐起来开,却被缠住了身体,怀里的人在恳请自己不要开灯,他只好作罢。
“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沉郁拍了拍汤殊一的后背,试图在对方冷静下来,不想大腿被对方缠住,有东西磨着他。
明白过来后,沉郁便把人抱到怀里,下巴抵在汤殊的肩下,用手解决下面的问题。
等到人累垮在怀里时,沉郁的后背也湿透了,他拨开汤殊一湿透的头发,想来刚洗好的头发又被打回原点。
发红的嘴唇贴在沉郁的胸口,将他胸口处弄湿了一片,想到刚才曈孔失焦的人一直在自己身上嗅闻什么。
沉郁的信息素早在五年前,随着两次分化,慢慢消散,自己记忆里并有临时标记过谁,可汤殊一的行为都在告诉他。
他身上有让对方上瘾的东西。
沉郁想到这里,给他何医生发了一条短信,对方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表示下周才有空。
屋外的闪电划破天空,穿着密集的雨水,让疲惫不堪的汤殊一紧锁眉头,抓着沉郁的衣服又紧了一个度。
大风雨
临睡前,他把汤殊一的衣服换了一身,擦干汗渍后,挣不开汤殊一的手,索性由他,垂眉睡了过来。
等两口人醒来时,沉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沉郁带汤殊一下来时,阚楚明在同老爷子下棋,沉途在一旁指点了阚楚明一二,见到沉郁领着汤殊一下来,还招了个手:“小殊一要不要玩一局。”
“胡闹,那是你嫂子,没小没大。”老爷子虽嘴上责怪,脸上倒是一点没有苛责之意。
“不了,我俩有事就先回去一趟,改日再陪爷爷了。”沉郁牵过汤殊一就要往大门的方向走。
“阿郁你还在生气吗?”阚楚明的话一出,如石掷入平静的湖面,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沉老爷子沉默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