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咔,杀青了!
接着,场务推了个蛋糕上来,是剧组买的,上面插了根蜡烛,蛋糕上写着杀青大吉。
谢熠和傅听澜被众人围着吹了蜡烛,切了蛋糕,一块吃了。
那天晚上剧组一起吃了顿饭,拍了合照,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们回酒店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才一块回了京城。
奶奶照常去了医院,谢熠休息了一会儿,便想着去医院看看陈阿姨,傅听澜紧随其后。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走廊里亮堂堂的,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些许饭菜香,倒是没那么刺鼻了。
走到陈阿姨的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陈阿姨半靠在床头,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面色红润,嘴唇也恢复到正常的颜色。
李小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在跟陈阿姨说话,路扶光则端着一碗汤,一勺一勺喂陈阿姨。
“慢点喝,不着急。”奶奶声音很轻,带着老人家惯有的慈祥,“这个汤加了点安神的东西,喝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大好了。”
陈阿姨喝完一碗,眼眶有些发红,牢牢抓住李小玲的手,“李仙姑……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什么,我这也是帮我们家小熠而已,你好好养着就是最好的谢了。”奶奶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你儿子为了你操了不少心,你早点好起来,就是给他最好的交代了。”
陈阿姨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谢熠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傅听澜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就那么陪着。
半晌,谢熠收拾好情绪,推门而入,“奶奶,陈阿姨。”
“阿熠!”陈阿姨抬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快进来快进来!”
谢熠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了陈阿姨的手,“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
陈阿姨连声说,“傅先生奶奶这手艺,比我见过的所有医生都管用。这段时间吃了她配的汤药,我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轻快,连气都喘匀了。”
她说着,目光在谢熠和傅听澜之间转了一圈,眼角的笑纹更深了,“你们两个最近也辛苦了,剧组才杀青吧?这次要不是你……”
“阿姨,”谢熠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说这些。您好起来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陈阿姨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力握了握谢熠的手。
“行,那你们一定要幸福。”
“会的,陈阿姨。”
不告诉你,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剧组杀青后的生活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谢熠躺在沙发上刚刷了没多久低脂短视频,王哥的消息正好弹进来,连着好几条,一看就是有正事。
【阿熠,张桂兰和谢德顺那边在法庭上彻底谈崩了。你大舅妈她们带去的证人和证据铁证如山,法官看完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那边找了律师也没办法反驳。】
谢熠看着屏幕上的字,没什么表情,往下翻了翻,王哥又发来几条。
【法院判决下来了,谢德顺和张桂兰诽谤罪名成立,因为还涉及当年虐童的石锤证据,法院直接判了刑。张桂兰三年,谢德顺两年。】
【另外当年你给他们付首付那套房子产权清晰,你没有义务继续让他们住,房子已经顺利收回了。】
谢熠跟王哥说了句辛苦了,就把手机丢到沙发上,靠近靠垫里,没有特别高兴的感觉,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被挪开了。
虽然那块石头早就长在了肉里,挪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