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定,歪头跟他说了一句。
“行。”谢熠乖乖点头。
八点整,开机仪式准时开始。
导演先上香,然后是制片,摄影指导,接着是主演团队。
谢熠跟在傅听澜旁边,接过场务递来的三根线香,香头已经点燃了,细白的烟雾缓缓升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已经搭好景的老居民楼,跟傅听澜一块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里。
制片人在旁边大声喊了一句。
“开机大吉!拍摄顺利!”
天降横财,还赠送婆娘?
谢熠插好香退到旁边,傅听澜就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两人并肩站在红布桌中间,剧组的人也纷纷围过来,任由媒体区的镜头咔咔拍了好几张合影。
开机仪式结束后,导演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招呼各部门就位,准备拍第一场戏。
谢熠跟傅听澜往棚里走,路过道具区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侧头去看,就见角落里坐着一个穿黑t恤的年轻男人,身形清瘦,戴了顶鸭舌帽,正低着头翻看手里的剧本。
那人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露出一张斯文白净的脸。
他冲谢熠笑了下,这才低头继续看剧本。
谢熠拧了下眉,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怎么了?”傅听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没什么,”谢熠收回视线,“走吧。”
他俩做好妆造,就一起到了槐树底下。
第一场戏拍的是男主穷得活不下去,上吊自杀的时候左脚拌右脚扑街了,一手抓住了那封红包,被迫跟男鬼结了冥婚。
“各就各位,开始!”
傅听澜站上石头,套好绳圈,闭眼松脚。麻绳猛地崩断了,他左脚拌右脚,整个人摘下来,摔在了地上,手里胡乱一抓,攥住了一封红纸包。
拆开红包看到一大沓钱的同时,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桃花眼美人。
“……天降横财,还赠送婆娘?”
“卡!”导演喊了一声,“过了!休息一下,拍下一个场景!”
傅听澜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把道具红包递给走过来的谢熠。
谢熠接过来翻了翻,红包封面的金粉符文画了一串看不懂的鬼画符,一看就不走心,道具组随手描的。
“摔疼没?”
“垫了东西的。”
两人正说说笑笑,那戴鸭舌帽的男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他手里攥着剧本,朝谢熠露出一个客气的笑,“谢老师,我是许毅,演男三那个角色的,明天咱俩有场对手戏,我想请教下,您到时候能不能先对一遍?我怕明天拍的时候拖后腿。”
许毅说话时微微弯了腰,姿态摆得很低,像个怕出错的新人。
谢熠看了他一眼,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被叫老师了?
要叫,也应该叫傅听澜吧?
许毅话音刚落,傅听澜看都没看他一眼,也不许谢熠接话,单手搭在谢熠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走了,先去休息。”
他说完就转身,谢熠被他带得跟着走。
许毅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剧本,话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
这个傅听澜,摆明了就是在耍大牌!
竟然连回答他或者拒绝他的话都不说,带着人就走,也不知道谁惯他的这种臭毛病!
许毅脸色铁青,身后的助理上前,低着头,“等他们下班,我们再去单独找谢熠就是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