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闷葫芦一个,老实人发起狠来你外婆都怕他。”
张建国无奈地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眸底带着点笑意。
谢熠拿起信封,打开,看到里边是几张照片和一份病历复印件。
一张胳膊脱臼的,胳膊弯成不正常的角度,皮肤上一圈青紫的指印;
一张后背淤青,从肩胛骨蔓延到腰侧;
一张嘴角裂伤的特写。
病历复印件上写着:患者嘴角裂伤,缝三针。
谢熠看着那些照片,心里揪着揪着的,沉默了很久。半晌才把照片收回去,信封封好,递给了傅听澜,让他收好。
随后,他抬起头,“……谢了,大舅舅,大舅妈。”
张建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收好。”
谢熠眼睛又起雾了,他努力忍下哽咽,声音有点变了调,“不过那五十万我一定要给。这次我不仅要请你们出庭作证,我还要委托舅妈和表哥帮我去收楼。”
这话一出,张建国有点没反应过来,“啥?”
谢熠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并且态度很直接,一副给钱办事的意思。
“我在广州买的那套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全款成交,合同签完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房贷一直是我在还,张桂兰他们一家四口现在住在那里面。”
谢熠眸色一冷,“买家下周就要收楼,我得在他们收楼之前把房子清干净。”
李慧芳听到这儿,眼睛都亮了,手里的瓜子也不磕了。
“清干净?怎么清?”
“直接赶。”
谢熠毫不留情,“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卖我的房子天经地义,但张桂兰那个性格,她不会老老实实搬的。他们一家四口都会撒泼,会闹,会坐在地上哭,报警说有人欺负他们。”
“所以,我需要舅妈和表哥去帮我谈这件事,动用什么手段都可以,最好打他们一顿狠的,让这家人长长记性。”
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真的假的!”
李慧芳听完,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丢,拍掉手上的碎屑,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打人我可太擅长了!之前薅她头发打都要被街道主任调解,现在终于能名正言顺收拾她了!”
张建国在旁边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向谢熠,“你确定要这样搞?”
“确定,”谢熠说,“我忍他们够久了。”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那我去,你舅妈和彪子动手,我站旁边。”
“大舅舅你别去。”谢熠说。
张建国一愣,没反应过来为啥。
谢熠把茶杯放下,看着他认真道:“你是张桂兰亲哥,你要是去了,她当街哭起来说你欺负她,邻居只会说你当哥的不帮亲妹,到时候明明是我们占理,反而变成你的不是了。”
“而且她要是跪下来求你,你怎么办?你是帮还是不帮?”
张建国张了张嘴,心里回过味儿来,意识到谢熠说得对。
“所以这事儿,舅妈和表哥去就够了。”
谢熠说,“舅妈这么多年来跟她水火不容,又只是帮我带句话而已,外人挑不出理。表哥是舅妈亲儿子,到时候要真打起来,儿子帮妈也说得过去。但你是她亲哥,你去了反而让她有地方卖惨。”
李慧芳在旁边点头,“小熠说得对,你要是去了,以张桂兰那个德行,肯定坐地上哭说你打她,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你在家待着,我跟彪子去就行。”
张建国最后点了下头,“行,那我在家等消息,你们打的时候要顾及下自己,别伤着了。”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推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