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起身就要去洗漱,“不行,我总觉得心里不得劲,我去看看他。”
傅听澜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段时间事情一桩桩砸下来,他很难不怀疑就是周严立在暗中搞事。
而小周天天贴身跟着谢熠,等于离他最近的人,保不齐会被对方拿来牵制谢熠。
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我跟你一起,家里还有之前备好的驱寒安神药材,带上一起。”傅听澜紧跟着他身边去刷牙洗漱,像是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周严立还在外头虎视眈眈,你不能单独出门。”
谢熠抿了抿唇,点点头。
两人洗漱完换上衣服,奶奶已经备好了早餐去了医院了,他们随意吃了几口早餐就往外走。
小周租的公寓就在附近,原本他住在公司分配的房子的。
后来在得知俩人同居一块住后,谢熠手头也有了点钱,给他涨了工资,小周想着方便通勤,就在这附近租了公寓住着。
“小周这阵子实在是太累了,之前我住院他忙前忙后,后来回到京城还给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昨天还熬夜通宵整理转账记录,每天忙到后半夜才合眼。”
他叹了口气,心里揪着揪着的,“肯定是连着熬,身体扛不住,免疫力垮了。再说他这种工作强度,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要不然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一点征兆都没有。”
傅听澜握着方向盘,抽空握了握他的手,目光目视前方,“但愿只是单纯累出来的。”
谢熠闻言愣了愣,转头看他,“不然还能是什么?最近天忽冷忽热,着凉发烧也正常吧?”
“不好说,你别忘了周严立还盯着我们。”
傅听澜淡淡道:“你跟着我,周严立没办法动手,那就只能对你身边的人动手,小周就是贴身跟着你的,最容易被盯上找麻烦。”
“啊!”
谢熠听完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不愿意往最坏的地方想,小声嘀咕,“应该不至于吧,小周就是个帮忙干活的助理,又没掺和别的,没必要针对他啊。”
傅听澜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安抚,“先过去看看情况,到了再说。”
两人很快到了小周租的公寓楼下,熟门熟路上了楼。
谢熠抬手敲了敲门,里边半天才有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挪过来。
门一开,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沉闷压抑的热气。
小周脸色惨白得吓人,眼下乌青,身上披了条厚毛毯,整个人虚得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框不停打寒战,连抬眼皮都费劲。
“谢哥,傅老师……你们怎么来了?”小周说话有气无力,声音沙哑。
夏天这么热,小周还冷成这个样子,一看就不对劲。
谢熠赶紧伸手扶他,把人搀回床上躺着,伸手一摸额头,滚烫的温度烫手。
“烧成这样怎么不吭声?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周裹紧被子,蜷缩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开口,语气带着点茫然,“我也说不上来……浑身酸痛,发冷发烧,但我感觉这病来得很怪。”
谢熠拧眉,“怎么怪?”
“我跟您说,你可不能跟我女朋友说。”
见谢熠点点头,他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后怕,“这阵子我天天梦到有个女的跟我谈恋爱,长得特别好看,但每次醒来我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一开始我以为是太累了做这种梦,没当回事。”
小周咽了口唾沫,“但是越往后越怪。”
“我每天醒来都更累了,简直就是无效睡眠,比通宵干一晚上活还累。昨天我熬到凌晨四点,把你所有转账流水,公证材料全部整理完,实在撑不住,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