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得是你。”
“当然。”
傅听澜毫不客气认下了,身后不存在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他把纸鹤放在窗台上,推出一道缝,纸鹤便振翅而飞远了。
谢熠每次看都觉得很神奇,便趴在窗台看了很久。傅听澜去随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衣服后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直接吩咐外头的保镖,“拿点碘伏,纱布,医用胶带过来。”
保镖目光警惕地看着他,没动。
“周严立说了,要什么给什么。”傅听澜语气淡淡,意思不言而喻。
保镖沉默了,半晌还是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他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医用箱子,里头装着傅听澜要的碘伏棉签,纱布,医用胶带,还有一瓶生理盐水。
他把箱子递给傅听澜,全程一句话没多少。
傅听澜一把接过来,关上了门。
“过来,给你包扎。”
“哦。”
谢熠乖乖坐过来,傅听澜拆开碘伏棉签的包装,拉过他的手,那伤口的位置在手腕内侧,刚好在动脉上方,皮肉翻开,边缘发白。
他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很心疼。
上药的动作自然也轻了不少,但即便再轻,碘伏碰到伤口边缘,还是疼得谢熠缩了一下手,咬着牙嘶了一声。
傅听澜手指收紧,没让他抽走。
“疼?”
“废话。”
“疼就对了,”傅听澜换了一根新的碘伏棉签,“这个位置,割深一点你就没了。”
谢熠自知理亏,被傅听澜逮着说他也没再反驳,反而乖乖低下头听他挤兑自己。
见他那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傅听澜都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他了呢,干什么都冲动得要死,被说就装乖卖萌撒娇的。
他心里虽然这样吐槽,面上却没再说他了,低头把伤口边缘清理干净,碘伏擦了好几遍。
换纱布的时候他特意多缠了一圈,压住伤口正中的位置,胶带都多贴了不少。
“今晚下水之前要换一次药,”傅听澜剪掉胶带,“伤口在水里泡久了容易感染,下水前我给你换新的防水纱布。”
谢熠耳朵红红,点了点头。
傅听澜把用过的棉签和包装纸丢进了垃圾桶里,盖上医用箱子,放在床头柜上。
接着,他看了眼谢熠的那条腿,“腿还酸吗?”
谢熠还没缓过来,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腿,“……还有点。”
“躺下。”
谢熠乖乖躺下,傅听澜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按住他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推。谢熠被他按得往后靠了靠,感觉那块发紧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慢慢松开。
慢慢的,腿上的那种酸胀感一点点褪下去,他偏头看着他那低垂的眼睫,心跳漏了半拍。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俩人呼吸的声音,还有窗外海浪偶尔拍打的闷响。
过了好一会儿,傅听澜松开手,“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你睡一会儿。”
谢熠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眨巴着桃花眼,“……你呢?”
“我守着你。”
“你一直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傅听澜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床坐在椅子上,“那我不看了。”
谢熠:“……”
说木头,谁是木头!
沉船棺椁
纸鹤贴着海面飞了很久。
很快,在一处海岸边的临时驻地前方收拢了翅膀,轻飘飘落在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旁边站着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