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离自己很远的事,“不过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我嫁过来之后就没听见谁真的撞见过,你师父还说那都是海水反光看岔了。”
这时,师父在院子里慢悠悠接了一句,“什么东西都有,但只要不害人,就各过各的,这些年渔村一直平安无事,你们不用太放在心上。”
谢熠啃着西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李小玲合上书,又笑着看向俩人,“对了,你俩在这边小海滩都玩得那么高兴,一看小熠就是没怎么见过海的。既然来了北海,要不要去涠洲岛看看?”
谢熠眼睛一亮,“涠洲岛?”
“坐船一个半小时,岛上有沙滩有教堂,还能看火山口。”李小玲笑道,“去住一晚再回来也行,反正你们时间多。”
谢熠转头去看傅听澜,那人正靠在椅背上擦头发,毛巾搭在脖子上,表情淡淡的。谢熠眼巴巴盯着他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着他说什么。
傅听澜被他看得没办法,“行,今晚买票,明天去,住一晚再回来。”
谢熠嘴角一下子翘起来了,又想起一个问题,笑意收了点。
“不对,七月份放暑假呢,我俩去涠洲岛,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尤其是你,”他看了一眼傅听澜,“你那张脸太好认了,走到哪都被拍,到时候别说玩了,估计连海滩都下不去。”
这确实是个问题,上次他俩只是去吃了个老友粉,都上热搜了。
傅听澜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眼巴巴看着奶奶,大黄也跟着哼唧一声,尾巴摇了摇。
李小玲哼笑一声,放下书,直接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谢熠看了傅听澜一眼,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傅听澜看着倒有点开心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李小玲端着一只小瓷碗出来,碗里装着半碗浅褐色的水,闻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她把碗放在石桌上,对谢熠说,“擦把脸。”
谢熠凑近闻了闻,“……这是什么?”
“别管是什么,擦就是了。”李小玲递给他一块手帕,“擦完保证没人认得出你。”
谢熠看了眼傅听澜,后者嘴角弧度翘起来了,一副你试试看的表情。
谢熠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把手帕浸在碗里拧了拧,一咬牙,猛地将手帕盖在脸上擦了一遍,凉凉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草药味,擦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了。”李小玲端详了他一下,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抓了两把,弄乱,又把他刘海的分法换了个方向,“好,这样更像游客了。”
谢熠接过奶奶递来的镜子照了一下。
嘶……好像确实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但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整张脸看起来没那么亮了,轮廓也没那么分明,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五官没变,但就是觉得不像谢熠了。
他转头看傅听澜,“你看怎么样?”
“还行,”傅听澜看了他两眼,勾唇道,“丑了不是一点。”
“滚!”
李小玲笑了一声,“这就对了,越不起眼越好。”
奶奶又给了他俩一瓶相当于解药的小瓶子,说是这变脸就是浸了水也不怕,只能用这个解药换回原来的样子。
一时之间,谢熠看奶奶的眼神多了几分大神请受我一拜的神色。
把奶奶逗得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晚依旧是傅听澜掌勺,谢熠打下手。不一会儿就把番茄炒蛋,豆角焖肉,一锅奶奶下午煮的绿豆糖粥,还有一大盆傅听澜中午腌好的生腌海鲜端出餐桌。
虾和蟹泡在酱汁里,蒜末辣椒香菜还有柠檬浮在面上,酱油色浸透了壳缝,夹起来的时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