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是普通的符纸,是我找傅听澜求来的。他认识懂这些的朋友,有专门渠道。我这次录户外节目,心里有些没底,就带着图个心安而已,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不笑难道哭?
老周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多亏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地面又震了一下。
这回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根本不是什么错觉或是心理作用,脚下的泥土真的颤了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了个身。
边野低头盯着地面,脸色发白,“你们别告诉我这也是节目效果。”
这回根本没人回答他了。
震动越来越频繁,间隔也越来越短。土层底下的东西在往上拱,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就在他们脚下!
“走。”谢熠没废话,拽着许望星就往左侧坡上跑。
众人连滚带爬,鞋底在湿滑的泥土上打滑,有人摔了爬起来继续跑,没人敢停。
跑到坡顶回头一看,就见刚才站的那块地塌了。
像是底下的东西把整块地往上顶,土层先拱起来后裂开,接着才崩了,露出黑漆漆的空洞。洞边还有一层黏糊糊的液体,腥得发苦,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苏曼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底下……呕……是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尖尖细细的,像被人掐着脖子的尖叫鸡,“好恶心啊!”
谢熠没回答,因为对他来说超纲了,傅听澜都没给他讲过。
但他能用感知去探查,一探才发现根本摸不到底,只感觉到一个庞大的黑影盘踞在地层深处,缓慢蠕动。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冰面上,明知道底下有东西在游,却看不清是什么。
“继续往前走吧。”路扶光声音还算稳,手却不自觉攥紧了登山杖,“原路回去肯定走不通,往前找开阔地,至少……”
“至少什么?”边野急了,“你知道前面有什么吗?万一更大的东西在前面等着呢?”
路扶光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谢熠看了路扶光一眼。
他觉得扶光的反应很奇怪,比苏曼和边野他们冷静镇定就算了,竟然比老周这个见过世面的老大哥还要稳。
那种稳装不出来,他是真不怕。
或者说,他知道会遇上什么,所以不怕。
谢熠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发小,但是这种情况,让他没办法不怀疑。
可还没等他细想,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扛着摄影机的两个摄影师气喘吁吁追上来,脸上全是汗。
“我说哥,咱能不能歇会儿?”年轻的摄影师叫小何,累得直弯腰,手撑着膝盖喘气,“我扛着机器跑了快二十分钟了,腿都快断了。”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摄影师老苏稍微好点,但也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问道:“要不我试试用对讲机联系导演?这情况不对啊,再这么跑下去要出事的。”
“对对对,”老周赶紧点头,“联系导演,问清楚这到底是不是节目安排的。”
老苏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导演组导演组,这里是摄影老苏,收到请回复。”
回答老苏的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导演组?总导演?有人能听见吗?”
还是只有电流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干扰信号。
老苏又换了个频道,再试。
“不行,信号断了。”他放下对讲机,脸色更难看了,“所有频道都是杂音,联系不上。”
苏曼急了,掏出自己的对讲机试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