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人发慌发冷,最多招小鬼缠身,没致命危险;中级煞气会让人头晕恶心,心绪暴躁,夜夜做噩梦,待久了身体亏虚,运势衰败;顶级凶煞就是红衣厉鬼那一类,怨气滔天,近身就是夺命,没有周旋余地。”
“你之前能死里逃生,纯粹你狗运。”
谢熠:“……”能不能说点漂亮话!
心里吐槽,面上却一脸崇拜地看着傅听澜。
“我懂了!傅老师!”谢熠重重点头,干劲十足,“那学完辩煞,请老师教我画符!”
傅听澜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起身从客厅书柜最下层抽出一叠干净的白纸、一支细头毛笔,平铺在茶几上。
桌上干干净净,摆了白纸墨宝,阳光落下来,很有那味儿。
“我先画一遍,你看仔细。”
傅听澜握笔姿势端正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笔,落笔干脆利落。
简简单单几笔,线条干净利落,弧度恰到好处。
“这是最简单的基础驱邪符。”
“普通人画,必须配合朱砂、念咒、引气,不然没用。”
“但你不一样,”傅听澜抬眸看他,“你用血画,无需咒语、引气,只要线条不崩,首尾相连,就能成型驱邪。”
说话间,他已经画好了一张。
白纸之上,线条简洁却暗藏章法,看着就正气凛然,还隐隐透着股强势的压制力。
谢熠凑得很近,脑袋几乎要贴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符文,看得格外认真。
“就这几笔,看着不难啊!”
以后就是我的护身符了
傅听澜淡淡瞥他。
“口气这么大?”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却跟沾了毒似的,“你平时写字潦草,定力不够,画符更容易抖。”
谢熠不服气地撇嘴,“我写字哪有潦草!我写字超好看的!那叫龙飞凤舞你懂不懂!”
“是么?”傅听澜懒得跟他拌嘴,把笔递过去,“来,徒手画一遍,我见识见识。”
谢熠立马接过笔,底气十足。
他照着傅听澜那张符的纹路,一笔一划临摹,结果一画就废。
线条歪歪扭扭,要么收尾断点,要么收尾飘飞,好好一张驱邪符,被他画得歪瓜裂枣,丑得离谱。
谢熠:“……”
他盯着自己的丑符,再看看旁边的范本,瞬间沉默,耳朵唰地发烫,尴尬得一批。
“不是啊……我看你画的时候明明超简单的!”
傅听澜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符,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戏谑又嫌弃。
谢熠耳根更红了,伸手把纸扒到一边,嘴硬得很,“笑什么!第一次画成这样很正常吧!”
“确实,”傅听澜抬眸睨他,嘴角翘着,话说得那叫一个扎心,“丑得能把低级小鬼直接吓跑,也算殊途同归。”
谢熠瞪他一眼,“那还不是你没教好!再来,我肯定能画好!”
说罢,他重新铺纸,深吸一口气,刻意放慢速度,一笔一划慢慢描。
结果手还是稳不住,线条跟喝醉的蚯蚓似的,也就比上一张勉勉强强好看了一丁点。
谢熠当场傻眼,有点小小的道心破碎。
傅听澜这次没笑,挑眉点评。
“手太抖,心太急,太想做好,反而乱了节奏。”
被一语戳穿,谢熠顿时面红耳赤,还有点心虚,刚想反驳,身侧人忽然上前来。
傅听澜直接从身后伸手,握住了他握笔的手。
掌心温热,骨节分明,稳稳扣住他发颤的手,瞬间稳住了他所有慌乱。
两人身形差得不大,傅听澜也就把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