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副德行,对着记者也敢直接说不方便,也不怕把人得罪光了。

    又有一个记者问,“傅老师,您和谢老师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但近期不但给他推荐了顶奢代言,还带着他一同演程导的戏,这次您亲自送他就医,是不是说明你们私交很深?”

    这个问题问得客气,但摆明了就是在试探绯闻。

    “同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堵了回去。

    记者显然不满足,“可是医院门口的目击者说您当时看起来很着急,而且是一路抱着谢老师小跑进急诊的。从停车场到急诊室那段路不短,如果只是普通同事……”

    “他走不了路。”傅听澜打断她,“我不抱他,让他自己爬进去吗?”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闪光灯拍照的声音。

    谢熠真的笑出声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傅听澜说这句话时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淡淡的,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一个很蠢的问题。

    他笑得有点夸张,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疼得龇了牙。

    又有八卦记者开口问,这次声音更尖,“傅老师,网上有人爆料说您和谢老师之间存在超越同事的关系,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吗?”

    傅听澜直接不回答,尴尬像瘟疫似得蔓延开来。

    吴姐心里骂了一声,赶紧出来救场,“这个问题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无关,我们今天主要说明谢老师的伤势情况,别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那符纸是不是驱邪用的?网上的玄学博主分析了很多,说那是真的符咒。”

    “不是。”

    “可是有专业人士对比过了,那张符纸的纹路和道家的驱邪符完全吻合……”

    “你看错了。”

    四个字斩钉截铁地把记者的话堵了回去,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熠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傅听澜这个人真的是,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符纸就是驱邪用的,他比谁都清楚,但现在当着记者的面,他张嘴就说是道具,止血用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是为了护住那些不能说的东西,护住他,也护住他自己。

    想到这,谢熠忽然就不觉得好笑了。

    走廊里的采访又持续了几分钟,问来问去无非都是那几个问题。伤是怎么来的,关系怎么样,符纸怎么回事。

    傅听澜的回答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拍戏、同事、道具、不方便。

    谢熠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傅听澜这次是豁出去了。

    他从来不是个会在媒体面前多说话的人,他能在这里回答这些问题,已经是在用自己的名声替他挡刀子了。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原本烧的是谢熠,现在傅听澜站出来,火就烧到他身上了。

    “好的,谢谢傅老师,谢谢吴姐,祝谢老师早日康复。”

    记者们散了,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里安静下来。

    谢熠听到有人推开病房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可能是觉得醒了之后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先不醒。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了,傅听澜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

    谢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淡淡的,却有点灼热。

    “醒了就睁眼。”傅听澜说。

    谢熠眼皮跳了一下,赌傅听澜在诈他,没动作。

    “你呼吸都变了,刚才睡得跟死猪一样,现在又轻又急,装也装不像。”

    谢熠睁开眼,对上傅听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上次装睡也是这样。”

    谢熠张了张嘴,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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