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分钱没拿到不止,还倒贴了时间。后来网上有人扒出来,说他代言三无产品,评论区全是嘲讽他的,他妈看到新闻还打电话来骂他丢人。
王哥见他脸色不好,没再往下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休息,代言的事我来跟。”
谢熠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王哥,你听说过村里建房的事吗?就是那种,全家都搬出来了,平时过年过节都不回去的,冷不丁的突然又要回去建的那种。”
王哥愣了一下,“怎么,你妈要回村建房?”
“嗯。”
“那你得留个心眼。”
王哥压低声音,“我老家那边前几年也出过这种事。一家人搬出来十几年了,突然说要回去翻新老宅,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施工队从老宅地基底下挖出一坛子东西,那之后那家人就开始倒霉。还不是那种小灾小难的,是倒大霉!男的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女的查出癌症,连他们家小孩在学校都被霸凌。后来找人看了,说是挖了不该挖的东西。”
闻言,谢熠右眼皮跳了一下,“什么东西?”
“不知道。”王哥耸了耸肩,“那家人后来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我也是听村里老人说的,真假不清楚。”
这下,谢熠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便没再问,出了公司。
他在路边等车,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村里的老宅他其实有点印象,很小的时候去过,青砖黑瓦,门口有颗老槐树,树底下有个石墩子,他爸说他爷爷的爷爷那代就在了。
后来他爸进城打工,他妈也跟着去了,老宅就空了。
再后来他当了艺人,赚了点钱,把全家从村里接了出来,老宅彻底没人管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要回去建房子?
谢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这时,他打来的车停在了面前,谢熠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手机尾号。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胖乎乎的,看起来挺和气。车里放着广播,是个讲故事的节目,主持人声音低沉,配着阴森森的背景音乐。
“……今天咱们讲一个跟灶台有关的故事。说是南方有个村子,村尾有栋老宅,空了二十多年了,后来被一个外地老板买下来,说要翻新成民宿。”
“施工队进场,拆到灶台的时候,发现灶台竟是封死的。”
你印堂发黑,近期恐有血光之灾
谢熠本来没在意,但听到灶台二字,不自觉就认真听了起来。
“施工队把灶台凿开,你猜里面有什么?”
主持人顿了顿,“竟然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上头压着一双绣鞋,也是红的,鞋底绣着莲花。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新娘穿的。”
“施工队的人觉得晦气,把东西扔到一边,继续往下挖,挖到灶膛最底下的时候,挖出了骨头,零零散散的几截,像是被人拆开之后塞进去的。”
“但怪就怪在那几节骨头上竟然还缠着头发,很长很黑的头发,跟灶膛里的灰缠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哪些是灰,哪些是头发了。”
谢熠心跳不禁跟着加速了起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毛。
“当时施工队里有个老师傅,看了一眼就说不干了。他说这灶不能拆,这不是普通的灶台。”
主持人没有解释,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老师傅说啊,他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早年间有个规矩。家里死了男娃,就得找个活姑娘配冥婚,姑娘不愿意就闷死、勒死,跟男娃的尸骨埋一块儿,才算成了亲。”
“可有些人家连买姑娘的钱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