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难受。
他抬起头,手放在额前遮挡去看太阳,随后视线下滑,摸了下鬓角的湿润,目光再也不能移开一分。
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四个脑袋……十个脑袋。
半小时前,他们刚把三楼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并且站在那扇窗户往下看。
而现在,那扇玻璃窗前成一字形摆放了十颗脑袋。
三楼。
并不是很高的高度,然而在往常明显应该反光的玻璃,在此时此刻却无视了光的作用,让楚樾清晰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十张同样惨白的脸,以同样的姿势贴在玻璃上,九双眼睛,直勾勾看着楚樾的方向。
明明站在太阳底下,这样的场景仍旧让楚樾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没有恶意吗?
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在看他?看他什么?
看他的行为还是看他所在的地点。
楚樾喉结滚动了下,脚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楚樾。”沈玉璧从楼后出来,“在看什么?”
沈玉璧一步一步稳健地向他走来,然后动作自然地扯住他的胳膊把他从花田里拉出来,转了个方向。
“别看了。”
他小声说。
“后面有什么线索吗?”楚樾很快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了一句。
“没有什么线索。”这么大的别墅竟然找不出太多有用的线索,这才是第二天。
两人自然交谈,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关斗金的方向过去。
这么短短一会儿时间,关斗金已经和那人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如果在这边干不下去了就来找我,别的不敢说,给你找份儿工作还是很容易的。”
男人:“好的好的,关先生你真是大好人。”
关斗金:“哪里哪里,只是有点臭钱。”
男人:“……”
“该回去了。”沈玉璧适时开口说了一句。
关斗金也顺着他的话跟男人道别。
此时楚樾没忍住,又往上看了一眼。
玻璃后的怪异景象已经不见了。
“怎么样,套出了点什么东西?”
关斗金冲着两人神秘一笑:“回房再说。”
他这么一说,两人就听懂了,这明显是套出了大信息。
“好说好说,都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关斗金喝了口水冲着两人摆摆手,骄傲地抬着下巴,“也不算什么大信息了。”
沈玉璧向来不惯他的臭毛病,不冷不热道:“哦,既然不是什么大信息,那你看着办吧,不用告诉我们了,我们继续出去找线索。”
说着就做了个起身的动作。
关斗金连忙把他摁下:“等等,你说说你这个人,无趣,太无趣了。”
“这么看来真的是大消息,还是你厉害。”
关斗金扭头:“楚大少,咱拍马屁能拍的上心一点不?这么生硬,让我如何能相信!”
“行了,给你点颜色还想开染坊了。”沈玉璧在他凳子上踢了一脚,“赶紧说。”
贫了几嘴,关斗金不再开玩笑,“我打听出来的这个大消息就是,除了这三楼,这栋楼里,还有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楚樾惊讶,“没有发现入口啊。”
这确实能算得上是大消息。
“这点不用担心,我都打听明白了。”关斗金道。
既然知道了这栋房子里有地下室,那进去的路口他肯定得打听出来,要不然他怎么能是关斗金呢。
“地下室的入口在三楼。”
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