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这一进一出的也不太好说。
重新把院子里的大门锁上,沈玉璧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顺便在其他几间房间里看了几眼。
其中一间是厨房,里面的热气很足,该有的东西都有,不该有的东西也没有,沈玉璧简单翻了一下,没有待多久就退了出来。
至于另外一个房间则是一间浴室,有点小,站在门口就可以把里面的所有东西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进去的必要。
剩下的最后一间房在猪圈边上,往那边走两步,猪粪的味道就更加刺鼻。
这明显是个杂物间,只有简单的砖瓦搭配,甚至连个门都没有,他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一眼,刚想转头,动作突然顿住。
借着月光,沈玉璧回头眯起眼睛看向屋内。
这屋子确实是杂物间,里面的各种东西摆放得特别杂乱,有用旧了的沙发,立柜之类的东西,也有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具。
当然最引人注意的就属摆在房间中间的东西。
沈玉璧借着月光对着那东西仔细打量,不管他看几眼,那东西依旧没有变了形状。
他没有看错,那黑漆漆的,四四方方的模样,可不就是棺材。
看起来还不是成人用的那种。
这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隔壁房间里那个病怏怏的少年。
听那婆子的话,也不像是要死的,没想到连棺材都给准备好了。
眼睛划过边上的一抹红色,沈玉璧眼神暗了暗,没有再看,扭身回了他那个小房间。
把链子和锁重新挂上,他坐到原先的角落,心里不得不多想了几分。
一个病秧子少年,被关起来的少女,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沈玉璧咂咂嘴,他的这个身份可真不简单啊,这冲喜冲喜,冲不出喜来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怪不得女人说不能让她死。
这被冲的还没事,冲喜的先下去是个怎么回事,那是在咒他们儿子!
中药包
张彪这一出去又是一天,除了在中午时候回来过一趟,其他时候不见人影。
等晚上再回来时,不仅端着两人的饭菜,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
楚樾过去接了一下,打开往里瞄了一眼,原来是一个专门用来熬中药的小砂锅。
“这是我从嘎子家里借来的,让你来熬治嗓子的中药。”
楚樾应了一声,把那小砂锅取出来放到在灶台上,坐到桌前看他带回来的饭菜。
短短两天时间,楚樾听到了不少人的名字,有很多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什么嘎子,二瘪的,也不知道这都是起的什么名,就算在农村,这名字至少得往前翻个几十年才会出现。
张彪带回来的有两菜一汤,汤是丧事上经常见的豆腐汤,两道菜则分别是白萝卜炒黄菜芽和黄瓜拌粉皮,清清淡淡的,配上两个馒头,让人提不上半分食欲。
不过楚樾没说什么,捡着看起来还不错的稍微吃了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这菜确实是清淡了些,不过我们两家离得近,这种时候也不适合做什么荤的,你将就着吃一些。”
楚樾冲他笑笑,“不是,就是感觉嗓子有些疼,吃不太下。”
张彪这才恍然大悟:“是了,这几天做的恰好都是软烂的,我倒是忘了你这一点。”
他说着,又道:“不吃就不吃吧,一会儿我去外面给你买点枣糕,那个比较软,你吃着应该正好。”
楚樾点头应下。
看着她这样乖乖巧巧的模样,张彪面上不显,眼中却透露着点欣慰。
这从外面买回来的媳妇儿,哪个人不哭着喊着要离开,要逃跑。
他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