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弄清现状,沈玉璧却并不矫情,副本里给提供的食物没有安全问题,除非这饭菜触发了某些剧情。
不过看那女人的表现,属实和后面那条沾不上边。
端起饭碗把东西吃完,沈玉璧刚撂下筷子,女人就像是感应到了转身进来,拿起碗筷又往外走。
“请等一下。”沈玉璧把她叫住,“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少女的声音让沈玉璧惊讶了一把,根据他的判断,不超过十五岁。
女人脚步一顿,扭头,看了他几秒后又面无表情地把头扭回去,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应该祈祷你不要有出去的那一天。”
放下这句话,女人没有再开口,出了门后,一左一右拉住两扇门,一阵锁链的碰撞声响起后,外面的门又被锁上。
房间重新恢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沈玉璧往边上挪了挪,靠在墙上。
刚才他看了一眼,这间房间是个密闭的空间,没有窗户,除了刚才女人进出的那扇门周围再没有其他出口。
如果他想逃跑,那扇门是唯一的方向。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要在这边待上一个月,在没有弄清楚这具身子的身份以及这家人关着他的理由之前,他还会继续留在这里。
虽然这间屋子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但这是副本,是游戏,游戏想要进行下去就不可能不给他线索。
根据他以往游戏的经验,不出意外,这两天他肯定会听见有人在院子里或故意或不经意地把他刚才想要知道的情报全部说出来。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
不得不说,沈玉璧在这方面的敏感程度相当惊人。
他被关在这间不分昼夜的黑屋子里,分辨不出时间的流逝。
又吃了几顿饭,靠着女人送饭时门外透出来的光线看,已经到了第二天傍晚。
女人给他送饭的时候,外面有男人一直在催促。
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要去某个地方帮忙。
这一点沈玉璧倒不是很好奇,不久之前他听到外面隐隐约约响起了哀乐的声音。
应该是这村子里有人去世,他们要去那边家里帮忙。
刚才那女人打开门,听那喇叭声,离得还不算太远。
女人把这边的门锁上,那边的男人一直在念叨。
“你的动作就不能快一点,这种时候了还管她干什么,饿一两顿的又死不了,去得太晚了不好。”
这一次女人难得没有沉默:“天天睡在地上,本来就不怎么舒服了,再给她饿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能出什么差错,死不了人就行,本来就是给……”
“还是得注意。”女人竟然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让他说下去,“如果她死了,不吉利。”
听了她这话,男人突然醒悟过来,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只是一个劲儿地说要快点,快点。
沈玉璧没有特意去听,那些字眼就主动钻进他的耳中。
虽然依旧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不过这下子他更放心了,起码那两人是不希望他死的。
要在这里生活一个月,起码短时间内他的生命没有威胁。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沈玉璧侧着头,很快就听不见动静。
只有隔壁的房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和一个老婆子大惊小怪的关心。
听了一天一夜,那动静他都要听腻了。
就这样坐着一直等,沈玉璧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七八个小时,依旧没有听见男人和女人回来的声音,那边的咳嗽声音一直断断续续,晚上也不停,那婆子却没声音了,似乎已经睡下。
沈玉璧站起身,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