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不回来。
但是这只夜莺太过狡猾,想要活捉她确实难如登天。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容易,夜莺竟然主动把眼睛抠了出来。
看着他的神情,夜莺低低笑了出来。
“眼睛可以还给你,但他还愿不愿意找你我就不知道了。”
她说着松开了爪子。
红色的眼球并没有顺着她的动作掉落,反而如同有生命一般漂浮在空中。
这颗眼睛在她这里这么些年,夜莺已经是最了解这颗眼睛的人。
在最开始那些年,这颗眼睛确实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不过十几年后,每当她情绪波动,这颗眼球就会脱框而出,它总想钻空子从她这里逃走。
时隔多年,她倒是想看看这位百年前的主人怎么拿回眼睛。
蛇蜥并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在他看来,这眼睛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属于他还能属于谁。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那颗眼球突然如同有了生命,径直冲着一个方向飞去。
沈玉璧面色一变,“楚樾!”
他抬起手想拦却没有拦住,楚樾也看见了那东西飞了过来,然而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
那颗眼球在他的视线中越变越大,如同梦境中那般。
就在他怔愣的瞬间,红色的眼球竟然直接闯进了他的眼中。
不在预料之中的战利品
剧烈的疼痛感让楚樾眼前一黑,灼热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融化了。
额角沁出的汗转眼间就打湿了头发,他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白,手腕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楚樾!”沈玉璧反身单膝压在夜莺身上,稳住他架在夜莺脖颈前的手。
楚樾大脑一片浑浊,另一只手狠狠抓上眼眶周围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抓痕。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明明是蛇蜥的眼睛,怎么突然钻到了他的眼睛里。
楚樾的双眼完全健康,那颗眼球想要进来就要挤掉其中一个位置。
夜莺可以生生把眼睛从自己的眼眶中拽出来,楚樾却做不到面不改色。
太痛了。
太痛了。
楚樾有种下手把那东西挖出来的冲动。
沈玉璧空闲的手把他揽到身前,拉下他的手用腿固定在他的身边,剩下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月光下,生理泪水糊了楚樾满脸,他闭着眼睛,脖颈上都是青筋。
没有血。
“楚樾。”沈玉璧捧着他的脸,“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楚樾张着嘴吸气,被他控制住的手攥住他的衣摆,“能。”
只简简单单一个字,在路过唇边时颤了好几颤。
“好。”沈玉璧松了口气,“试着睁开眼睛,让我看看。”
他说完,楚樾眼皮动了动,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候,另一边脚步声响起。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见那东西飞到这边来了。”
准确来说是飞到了楚樾身上,只是不能确定。
之前阮罂一直在角落处躲着,那些打斗在他头顶飞来飞去,他只能听见个声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楚樾喊了一句“住手”他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
然后把之后的事看了个清楚,没办法,今夜月光太亮了。
见是他,沈玉璧使唤起来一点不客气:“你来拿着匕首。”
“啥?”
阮罂低头看了眼夜莺强壮的身体,又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双腿顿时开始打哆嗦。
他这么个小废柴去威胁夜莺,他不要命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