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无意间按开了安择毓的手机,屏保上的照片正是他在庄园里抱着小猫喂奶的照片。虽然知道随便看别人的手机不好,但凌句还是打开了他的手机相册。
果不其然,在一个名为“。”的相册里,密密麻麻的约有上千张,全是他的各种生活照。差不多的照片连续好几张好几张为一组,看得出来拍摄的人应该是蹲在那里一直连拍拍出来的。
“宿主,需要我帮你销毁掉吗?”系统这时候贴心地冒出来问道。
“……”凌句无言了几秒,还是将手机熄屏,放回了原处,“算了,我觉得他不会只有手机上这一份的。”
系统在空间里冷笑,没说什么。
安择毓缩回被子里,盖住他满脸心虚的表情。虽然这件事情并不光彩,但好在他重新有了理由靠近凌句,也算是有得有失。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未黑着脸,手上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一开始听到凌句进了医院的时候,心一慌,手上的玻璃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但听到不是凌句出事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愤怒。
安择毓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就应该安安分分地待在国内和凌句走完离婚程序才对,他怎么还敢一路追过来,甚至在凌句面前抛头露面的?!
不服归不服,江未还是乖乖地按照凌句的要求带了一份清淡的食物过来——当然不会是他做的,他才不会给安择毓做饭。
安择毓在看到江未的脸色也没有多好看,他早就知道凌句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钻了空子,能和他同一屋檐下的江未。他没想到这家伙明明已经出国了,却还能这么幸运地和凌句相遇,甚至和他生活在一起。
江未在他心中的厌恶排名在这段时间直超把凌句带走的赵清砚。
江未用力地将保温桶,用可以说是砸在床头柜上的力气放好。皮笑肉不笑地问:“安先生,这时候您不应该留在公司里主持大局吗?怎么还有时间跑来这里……”
他的眼神不怀好意地扫了安择毓上下一遍,“还是说,安先生想要做一些过激的行为?”
“江未,行了。”凌句出言劝阻道,“他现在是病人,以后的事情等他状态好点了再算。”
江未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着生闷气。凌句揉了揉他的发顶之后看向安择毓,将保温桶打开,粥的香甜气息瞬间充满了病房内。
安择毓的肚子也适时响了起来,他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窘迫的神色。
凌句贴心地将东西摆好,问他:“你已经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也记不清了。”安择毓低着头,“应该有一个星期吧。”
他一看到心中念着的那个人,就忘记了其他的事情,就连吃饭这样的事情也是胡乱对付几口过去。
凌句头疼,“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从前甚至是安择毓反过来监督他天天按时吃饭,甚至还会送饭到他的公司里,看着他吃完才肯离开。
“总之,你先吃点吧。”他将勺子放在碗里。
“小句,我手不太方便……”安择毓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道。
看起来凌句并没有怎么生他的气,那他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
江未微笑着挤过来,主动拿起勺子,“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麻烦凌哥了吧?还是我来吧。”
安择毓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不用了,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说罢,他抢过勺子,闹脾气似的一口一口把还冒着热气的粥往嘴里塞。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46
安择毓的情况本身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所以很快就出院了。
安择毓三番两次想去靠近凌句,拉拉他的手,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