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上来就讲一些奇怪话看着不太聪明的神剑,来到了奄奄一息的萧无垠身边。
萧无垠伤的很重,但所幸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凌句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瓶洛卿胥给他的极品丹药,准备给萧无垠喂下。
却没想到即便是倒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无垠,牙关也咬得死紧,凌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枚丹药塞入他的口中。
极品丹药不愧是在外面万金难求一枚的东西,喂下去没过多久,萧无垠近乎消失的呼吸逐渐恢复,胸口的起伏逐渐规律,最后只需再处理身体受到的外伤即可。
萧无垠这副样子也不允许他们再在秘境内闲逛,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一直等到离开的日子才好。当凌句准备蹲下身将萧无垠背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旁边的眼巴巴等着凌句安慰的渡無再也坐不住了,一个闪身过来就将萧无垠像扛大米一样扛在了肩上。
凌句担忧地看着就这么被架在男人肩上的萧无垠,问:“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死不了的。”渡無毫不在意地说。当他没看见这小子在失去意识之际还要撑着往凌句方向爬的动作吗?他可不想让凌句和这人有什么身体接触。
三人寻了处隐秘的山洞,就这样熬到了秘境再次开启的日子。期间萧无垠还因为伤口发炎发了次烧,而自告奋勇要守在他身边的渡無完全没有察觉,若不是凌句早上发现萧无垠的脸色红得不正常,可能萧无垠就醒不过来了。
所以凌句至今没搞明白为什么在原著里明明心甘情愿认萧无垠为主的渡無,如今完全不在乎这个命定契约主的性命,甚至还怀着若有若无的恶意。
萧无垠醒过来后也是看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渡無哪哪都不顺眼,一度差点因为谁和凌句睡得更近一点打起来。最后凌句只能让他俩一左一右睡在自己身边,这才勉强平息了战火。
几人刚出秘境,同样刚走出秘境的易望舒一出来就四处东张西望,寻找自己一直挂念着的人。他原以为可以在秘境中找到对方,却不曾想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在目光定位到凌句的一瞬间,他就迅速来到了凌句的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对方没有受什么伤之后,注意力才放到旁边的另外两人身上,尤其是凭空冒出的渡無。
渡無装疯卖傻的一面只对凌句展现,面对外人他一向是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性格。被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他毫不客气地回了对方一眼。他算是看出来了,想要拐走他娘子的人太多了,除了身旁的这个,还有现在这个打着关心名义和自己娘子亲近的人。
易望舒自然没有被渡無那饱含威慑意味的眼神吓退,作为家中长子,大场面自然不会少见,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在少数。凭他识人的眼光,他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不是凡俗之辈。
这样的强者他自然不敢怠慢,他拱手行礼,微微鞠躬,恭敬道:“敢问这位老前辈是?”
不知为什么,渡無感觉面前的年轻修士好像在强调“老前辈”一词,像是在讽刺什么,但对方各方面的神态动作又看不出什么毛病。他回道:“吾是凌句的夫君。”
他可是求了好久才撬开对方的嘴得到凌句的名字,凌句对他的戒备心一直没放下来过,也完全不愿意和自己有什么过近的接触。
易望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饶是一直端着世家公子做派的他,也被渡無这狂放的言辞搞得有些挂不住脸面。
凌句揉揉耳朵,这些日子他听渡無喊娘子已经磨得耳朵起茧了。他叹了口气,说:“师兄,这些事情待我们回去再细细解释吧。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易望舒点头,带着他准备往宗门的灵舟处走。
远处的人群突然一片喧闹,凌句好奇地转头看过去,没想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