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前面的人被拍了肩膀,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多问,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出路来。
岑渺低着头往前钻,在人群里见缝插针。
沈无聿像她的保安,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始终和她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挤到一半,人群突然朝前猛涌,岑渺身子往前一趔趄,沈无聿的手立马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
岑渺站稳后,继续往前钻,终于从人群里冒了个头,站到了靠前的位置。
周思成就在几步之外,岑渺高高举起手,大声叫他:“道长!”
周思成得意地看着天衡宗的弟子,闻声循声望来,看到岑渺时,笑容一僵,迅速收回视线,假装没有看到。
“道长!”岑渺继续喊。
周思成视若无睹,随手拉了个最近的人,凑近对方耳边,煞有介事地低声说着什么。
一副正在处理要紧事的模样,忙得很,忙得根本没空搭理旁边这个小姑娘。
被他拉住的那个人不明白道长突然凑过来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但也不好意思推开,只好僵在原地配合地点着头。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岑渺,有人认出她来,惊讶地开口:“你不是去山主那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对对对,我记得你,跟着管事上山的,说是被山主亲自点名,要得到指点。”
岑渺说:“因为我发现我被骗钱了,是天衡宗的大哥哥大姐姐们救我下来。”
她觉得还不够,加大马力:“差点我的命都没了!”
“被骗了?怎么被骗的?”钱三婶叉着腰凑上前,“你说清楚!”
人群开始朝岑渺这边涌,把她团团围住,沈无聿用灵力护住她,让她和其他人保持一拳头的距离,这样不会被挤得无法呼吸。
“我上山之后,山主说我经脉特殊,要我把家里剩下的积蓄都带上来,说是不够的话,要把我卖给青楼抵债。”
周思成一听,立马想反驳,但准备张嘴的时候,刚刚还站在他这边的人现在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吵,听她说完。”
被捂住嘴后,他这才发现,已经没有人看着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岑渺身上。
岑渺继续说:“我还偷听到,山主和管事说,只要是女性,就抓到青楼,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客人看不见,事成后,放进炉子炼丹。”
“那男的呢!”有人在下面着急地问。
“也拉去当苦力,榨干后就打包进青楼。”岑渺说。
“我的钱呐……”
“我的修仙梦,碎了。”
就在这时,凌玉山带着人下来了。
岑渺感觉到那道视线往自己这边扫来,立刻侧过身,低下头,用手挡住半张脸,凑到沈无聿耳边低声说:“你会传音吗?让凌大哥装作不认识我。”
沈无聿没问原因,闭眼用神识传音,等凌玉山回了个“收到”后,才睁眼,继续看向岑渺。
岑渺继续说:“大家先别哭,还有更可怕的。”
人群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周思成被捂着嘴,发出“呜呜”声。
“你们有没有认识去年来凤鸣山的人?”岑渺问。
“有,我们村的李大柱。”钱三婶在下面举手,“我就是听说他在这里发达了,我才来的。”
岑渺看着她,“你怎么听说他发达了?”
钱三婶理所当然地回答:“周道长说的啊,说李大柱进山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现在已经能御剑了,还说等他出师,肯定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三婶,你来凤鸣山这两天,有见过他吗?”
钱三婶愣住,支支吾吾地说:“周、周道长说,大柱天资好,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