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网丝都会越收越紧。”
卢绘听的心头寒气直冒,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看裴恕之御前奏对时总有种古怪的感觉——裴恕之面上对女皇万分顺从,办事也妥帖,骨子里他却在暗暗欣赏女皇的焦虑、挫折、烦躁不安,及至绝望。
她忍不住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慢磨石盘的折腾,与陛下究竟有什么仇怨?”
裴恕之睁开一双长长的凤目,“你又错了,真正擅长慢慢折磨人的正是女皇帝,她当年折腾先帝的几位托孤重臣,那狠毒的手段才叫入骨入髓……”
他还未说完,忽闻老宋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手中捏着一张带血的字条。
“少相,少相,信陵郡王出事了!少相赠与郡王的信鸽适才飞回……”老宋没说下去,看向卢绘的眼光满是担忧。
卢绘没反应过来,还呆呆的凑到裴恕之身旁看那字条,其上写有寥寥数字——
卢庄遭劫,不敌,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