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皇权富贵吧。敬美殿下年少英挺,仪容美艳,郡主心动钦慕也不足为奇。哎呀呀,别的不说,敬美殿下这相貌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堪称陛下孙辈中的第一人。”
郦敬宣冷哼一声:“哼,肤浅!”
卢绘听他话中带酸,忍不住快活的仰头而笑。
其实郦敬宣也是神都城中出名的浊世贵公子,不但高大俊朗,顾盼凌厉,更有一种升腾不息的生命力,仿佛内藏火焰,只不过他惯用花天酒地的懒散做派来遮掩锋芒而已。
“今夜不会再有人投毒了吧。”郦敬宣余悸犹存。
卢绘断然:“我特意将殿内奴婢排了班,今日入殿的每位贵人都有两人盯着,别说投毒了,就是剔个牙都会被记下来。”
“哟,祸害精挺机灵啊。”
“过奖过奖。”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卢司直安好。”
来人正是梁世子褚庆恩。
郦敬宣大喇喇的叉手致意,没开口。
卢绘忙不迭回礼:“不敢当。微臣见过世子,世子康泰。咦,令尊还未进宫么?
褚庆恩微微苦笑,转头将一枯瘦之人搀扶上阶。
“啊。”卢绘与郦敬宣齐齐惊愕,难以置信。
褚承谨正值壮年,多年来锦衣玉食,保养得宜,出了名的相貌威武,笑声震天,一贯以来的目中无人,狂妄张扬。
谁知方才短短一月未见,梁王褚承谨竟是瘦脱了形,满身浓烈刺鼻的药味,仿佛生生变了个人——面容蜡黄阴鸷,眼神如死寂一般诡异,麻木中还带着几分癫狂。
卢绘有些结巴:“微微微臣见过梁王殿下。外头冷,请殿下赶紧入殿。世子,请,请。”
郦敬宣准备了一肚皮的挑衅言语半句没用上,他愕然望着褚氏父子的背影。
“褚大傻子这是怎么了?当不上太子就疯了?”
“梁王原来是真病了,殿下你闻到了没?看来梁王近来汤药不断啊。”
“什么汤药不断,那是五石散的气味!”
“啊?!”
“我看褚大傻子要闹事,祸害精你要离是非远些,回头出事了他们赖你!”
“哦哦好,殿下快进去吧,我要履职了。”
“自己当心!”
“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