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有这股力量,便是翻天也不难;若这股力量落到别人手中,又会对少相造成多大的阻碍。”
“年轻人不必冲动,回去后慢慢想。”
“只要老身尚在人间,这桩交易就一直作数。”
“无论如何,你也吃不了亏。”
裴府,鹿野堂内。
昏暗的书房中,一灯如豆。
“怎会如此……”老宋喟叹连连,“怎会如此呀。”
裴恕之双手扶膝,安静的坐在圈椅中。
老宋转头:“魏国夫人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裴恕之轻轻摇头,“一来不像。二来,以魏国夫人的脾气,若真对我等生了疑心,立时绞杀便是,何须试探。”
老宋走来走去,犹自叹息:“怎会如此啊。”
他停步,踌躇的看过去,“少相你,你会答应魏国夫人么?”
裴恕之没有回答,抬头静静看他。
老宋闭了闭眼,又是一声喟叹,“老夫明白了,唉。”
他用力一顿足,“罢罢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上苍保佑我等成事,便是得不到魏国夫人的势力,我等一样能成!”
话虽如此,老宋还是忍不住可惜,“真是造化弄人啊,其实少相当初所设之计策甚妙,如今计已售出,本可尽收渔利,却偏偏……唉唉唉,怎会如此啊!”
裴恕之没有做声,他侧头看向书案,上头摆了一对笨拙的纸花——这是昨夜卢绘陪他读书时随手折叠的,还道是宫里的新花样。
忽然一股怒意冲顶,裴恕之迅疾起身,一道冷光闪过,他抽|出悬在壁上的七宝琅嬛剑,冲着前方屏风就是一剑。
哗啦响动间,巨大的玉石屏风轰然倒塌,将老宋吓了一跳。
裴恕之面罩寒霜,冷声道:“此事以后不必再提!”
老妪冢中枯骨,竟觊觎他怀中珍宝,来日非将她碾作齑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