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背着酒葫芦的白发老头。
&esp;&esp;竟然事先料到,而且,用白色珠子,把灵魂碎片,先行散去。
&esp;&esp;让对方招魂招了个空。
&esp;&esp;这就叫我预判到了你的预判。
&esp;&esp;只能说,这些老家伙,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见闻广博,手段繁多。
&esp;&esp;不可小视。
&esp;&esp;自己,终究还是吃了没见识的亏,下次当引以为戒。
&esp;&esp;周平安暗暗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心中又升起疑问。
&esp;&esp;“听战山河师姐说过,云水宗现任主持全面工作的掌门人是云台真人,一派仙风道骨,卖相极好。
&esp;&esp;反倒是鱼长生师叔的师父,太上长老苏游仙平日不修边幅,不太好形容……”
&esp;&esp;这是战山河的原话。
&esp;&esp;这时都不用怎么猜测了。
&esp;&esp;那白发白须矮小老头,身上的道袍都是破破烂烂的,衣襟上还有着油渍黑痕,而且,他喃喃自语的时候,说起了张太炎曾经打伤过他的宝贝徒弟。
&esp;&esp;不妥妥就是太上长老本尊吗?
&esp;&esp;“这老头,挺不错的。”
&esp;&esp;周平安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esp;&esp;说起来,云水宗号称四大仙宗,给他的印象其实不算太好。
&esp;&esp;弟子长老们,多数私心太重,也许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习惯了,行事作风,总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esp;&esp;但是,话又说回来,人类总是这样,有好人有坏人,有白色就有黑色,多数是灰色。
&esp;&esp;自家随随便便拜下的师父苏怜雪和鱼长生包括太上长老这一脉,还是做到了关爱有加,尽到了长辈的责任。
&esp;&esp;这让周平安,多多少少对云水宗多了几分归属感,当成了自家宗门。
&esp;&esp;否则的话,单凭张太炎那种搞法,他早就离心离德……
&esp;&esp;“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就算日后再有反复,也只能打一打嘴仗,证据是找不到的。
&esp;&esp;毕竟,站在我这边的,也不是没人。”
&esp;&esp;周平安心下稍稍安定下来。
&esp;&esp;心想,随着自家势力越来越大,或许,还有机会,把云水宗的目光吸引过来,争取到更多扶持。
&esp;&esp;到底要如何操作,还得细细盘算一番。
&esp;&esp;……
&esp;&esp;过了南平县,这里仍然一片乱相,就算是到了夜晚,隐隐还有兵刃交击之声传来。
&esp;&esp;周平安脚下微停,听着夜风中传来的凄厉哭嚎,心中憾然。
&esp;&esp;生民多苦。
&esp;&esp;那些社会最底层的百姓,最怕的,还是头顶的大老爷们不干正事,胡乱折腾,以至于闹得民不潦生。
&esp;&esp;广云郡这位崔府主,已经不是胡乱折腾这么简单。
&esp;&esp;他是以百姓为资粮,修练邪功,搞得治下如同地狱……
&esp;&esp;“不能再慢腾腾的发展了……
&esp;&esp;广云郡这里,必须得尽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