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难不成是有人欺压上门,想要抢走秋桃?”
&esp;&esp;倪三的眼珠子一下就变得通红,拿起放在床前的制式长刀。
&esp;&esp;这是当日立功之后,与衣服一同发下,用以拿贼防身所用。
&esp;&esp;倪三除了用这柄刀,砍下了自家老爷的脑袋,之后就从来没有再用过。
&esp;&esp;他刚刚冲出里屋,视线一扫,心脏都吓得快要停跳。
&esp;&esp;只见外屋中间,自家视若珍宝的秋桃,此时已经只剩下半个身子。
&esp;&esp;上半身消失在一头怪物的狰狞口器之中,血水带着白沫流淌而下。
&esp;&esp;怪物两条刀锯般的绿色前肢,还在小心的切割着细嫩肌肤。
&esp;&esp;一对拳头大小的圆鼓双目,看了过来,眼里全是凶残嗜血。
&esp;&esp;“啊……”
&esp;&esp;倪三发出一声震天哭嚎。
&esp;&esp;眼泪鼻涕,以及黄的白的,全都往下流。
&esp;&esp;空气中充斥一股恶臭。
&esp;&esp;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语无伦次的大叫“妖怪,妖怪爷爷,饶命……”
&esp;&esp;绿光一闪。
&esp;&esp;那怪物身体弹动了一下,拖出残影,刀锯般的前肢,已然捅穿了倪三的心脏。
&esp;&esp;似乎嫌弃着这位哭嚎得难听,口器大张,一口咬掉了他的脑袋。
&esp;&esp;房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嘎吱嘎吱”咀嚼声。
&esp;&esp;突然,那螳螂般的怪物,四肢一动,全身弹起,就要穿窗掠过。
&esp;&esp;嘴里发出吱吱狂叫。
&esp;&esp;“哧……”
&esp;&esp;一线刀芒如水般漫过。
&esp;&esp;螳螂头已从脖颈处斩断,全身抽搐着,在地上疯狂的蹦哒了好一会,才失去气息。
&esp;&esp;门户洞开,一个身形魁梧,高达八尺有余的女将,剑眉倒竖,提前一柄宽阔长刀走了进来。
&esp;&esp;她视线在房内扫了一眼,就叹息道:“来迟一步,这已经是第十七处惨案了,南城区受灾严重,是水怪和妖虫渗入的重点区域,传讯给将军,呼唤高手支援。”
&esp;&esp;她冷声下令,听得门外响起应诺声,想了想,不再停留,闪身出了房门,腾身一跃,在高高低低的房屋瓦片之上飞掠而过。
&esp;&esp;时不时的踩碎瓦片,舞刀杀了进去。
&esp;&esp;到了长街街尾,女将正待换了一条街道,重新清洗一片,耳中就听得一声喊:“战师姐,南城这里肃清任务,交给青鳞军……
&esp;&esp;你带本部人马,驻守渡口处,布三才阵,结同心印。”
&esp;&esp;声音一入耳。
&esp;&esp;战山河就感觉到身体内部,一股巨大热流涌现。
&esp;&esp;本是刚刚练通大周天真气的经脉,突然滚烫起来,真气游走间,掌控精微……
&esp;&esp;骨骼血肉之内,更有无穷力量生成,身形也变得更加灵活轻捷。
&esp;&esp;同时,她的脑子也变得无比清明,只觉一切想不通的武学知识,刀法窍要,一一明晰通透。
&esp;&esp;甚至,就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