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长老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esp;&esp;“嗷！哈哈哈哈后来我也就不养了。”
&esp;&esp;苏聆兮盯着碗里的肉片，嘴上挂起一个完美且僵硬的微笑。
&esp;&esp;她现在是知道眼前这两位确实是跟大掌教交情匪浅，与自己也有情分，可能到底是长大了，脸皮也薄了，她有些如坐针毡，最后深吸一口气，主动地提起了今日的正事：“两位长老来，是长老院有什么新的决定吗？”
&esp;&esp;“有，当然有。”
&esp;&esp;话没开始，玄五先叹气：“哎！少数几个老东西还是不死心，说你若是将人皇带回驿舍，说点漂亮话面子上过得去，大家可以联名上书给门，允你这回将功折过。太想当然了……还说漂亮话，道歉，从小到大，就没见你认过错，被大掌教罚，拧耳朵被追得嗷嗷叫的时候还少了？低头是真一次没有过。”
&esp;&esp;苏聆兮放下了筷子。
&esp;&esp;叶逐叙一直在边上听着，并不插话，他有些恶劣，既爱看绝世天才所向披靡大放异彩，又爱看孔雀大王吃些无关紧要的瘪，露出奇异的，古怪的，一言难尽的神色。
&esp;&esp;但不吃饭不行。
&esp;&esp;本来就瘦。
&esp;&esp;慢悠悠扫了玄五一眼，他将筷子拿起来递给苏聆兮：“再吃点？有几道味道还不错，我让厨房改了改酱汁，试试？”
&esp;&esp;苏聆兮犹犹豫豫捏住了筷箸。
&esp;&esp;叶逐叙将声音压得很低：“没事。我还记得一些，说与你听听，或许能让你记起一些。”
&esp;&esp;“玄五长老爱喝酒，几次因酒误事，上回喝醉了在海中亭楼高歌，见着群采集月线的傀术术士，逮着位小青年就喊舒月，追了一路，把人吓得够呛叫了执法队。醒酒后找到了当晚在场的术士，挨个赔偿又威胁，叫他们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
&esp;&esp;“诶！！”
&esp;&esp;他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可都做到长老位置了，玄五能听不见吗。
&esp;&esp;他当即左顾右盼，尤其是看身边女长老时尤为的焦急。
&esp;&esp;“这不乱说嘛这不！”
&esp;&esp;“这位就是舒月长老。”叶逐叙向苏聆兮介绍身边那位女长老：“是折纸术一脉最年轻的长老，两位长老曾经是道侣，不过几年前和离了，听说玄五长老一直在重新追求，但屡屡失败。”
&esp;&esp;“哎呀！诶诶诶！”
&esp;&esp;玄五饭都吃不下，看着像屁股上生了钉子，突然坐不稳了。
&esp;&esp;舒月扬扬眉梢，无动于衷。
&esp;&esp;叶逐叙将鱼肉夹到干净的碟子里，慢条斯理去刺，淋上酱汁，推给苏聆兮，道：“他要再说你，你也说他。”
&esp;&esp;苏聆兮突然有了底气，也有了胃口。
&esp;&esp;托腮看她咬下鱼肉，咽下米饭，叶逐叙翘起唇角。
&esp;&esp;玄五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跟年少有关的话，全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esp;&esp;倒是吃完饭后，舒月长老拉着苏聆兮提及正事：“想你也不会答应将皇帝交出去，我不劝你，但是孩子，门的预言你打算如何处理。越往后打下去，死伤只会多不会少，若是损失到了两边都无法承受的时候，罪人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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