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怕他不动,又怕他动起来太过,将自己府给拆了。
&esp;&esp;忙起来不觉得,一旦吃饭,或是休息前,总觉得有事没做,心中不太踏实。
&esp;&esp;符篆里,她跟叶逐叙说了原因,跟周自恒见了面,吵了一架,在收拾烂摊子。入了宫,又是和一群老头吵架,要么就是听他们吵架,十句呛声里或许能找到半句稍微有点用的建议。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反正这是必须的流程。
&esp;&esp;收起符篆,苏聆兮揉揉太阳穴,浅浅眯了下眼睛。
&esp;&esp;今夜可以回去了。
&esp;&esp;也得回去了。
&esp;&esp;叶逐叙的精神越来越紧绷了,措辞变得尖锐,他生着病,三天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esp;&esp;让人没想到的是,和她跨出的脚步动作一起到的,是一则突然来报的意外。
&esp;&esp;今夜溪柳当值,月上梢头,她匆匆跃进南院院门,差点撞到苏聆兮身上,被她一把稳住肩膀。
&esp;&esp;“怎么了?朝中又有急事?”
&esp;&esp;“不是朝中,大人,是……帝师府。”
&esp;&esp;苏聆兮猝然止步,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