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却不是它，而是第一，所以在仔细看过它的样子之后，她将目光挪向了前一格。
&esp;&esp;那是整个妖柜空间的最中心，诸多妖邪从下往上看它，似乎都在仰首朝拜。
&esp;&esp;万妖录第一比第二更为神秘。
&esp;&esp;连名字都没留下。
&esp;&esp;苏聆兮渴望拿到大妖的记忆珠，为此兜了一大圈，很大原因就是想要了解这只妖邪。第一在哪都是惹人注意的，当第一成了敌人，神秘绝不是件好事，更叫人日夜悬心，猜想连连。
&esp;&esp;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会看见一片空白。
&esp;&esp;瞳孔一缩，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再一打量，发现没错。
&esp;&esp;就是什么也没有。
&esp;&esp;第一不在？
&esp;&esp;惊愕的不止苏聆兮，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儿，良久，不知谁默默抽了口气，打破了宁静：“嘶！这是什么意思？第一逃了？”
&esp;&esp;想了想，又极其不确定地补充：“还是……门当年就没能把第一关进来？”
&esp;&esp;无人为他解答疑惑。
&esp;&esp;记忆珠滴溜溜转动，苏聆兮按捺住满腹疑问，接着看下去。
&esp;&esp;记忆珠只撷取深刻的记忆，这一幕能出现在他们眼前，一定发生了让讹兽难以忘怀的事。
&esp;&esp;果真。
&esp;&esp;下一瞬，变故陡生。
&esp;&esp;深睡多年，清醒次数屈指可数的瘟突然睁开了眼睛，它不是自然睡醒，而是乍然惊醒。醒来后直接发了狂，毛发根根耸起，滴滴答答挂在身上的不知名水液甩得到处都是，前后左右的囚房里很快传出不友好的问候。
&esp;&esp;它粗暴地拽开缠绕在身上的雷霆锁链，冲到铁栏前，怒吼连连。它的叫声似羊叫，但尖锐得多，难听得要命，音浪攻击着每一只妖邪。
&esp;&esp;“犯的什么病？吵死了。”木僮不喜欢任何液体，它将甩过来的两团黑色粘液嫌恶地甩回去，破口大骂：“臭死了！”
&esp;&esp;“谁？！”瘟用双牛眼睛盯着前十的每一只妖物，“有人抽了我的妖源。”
&esp;&esp;木僮重重翻了个白眼：“睡成傻子了，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哪来的人呢？这鬼地方可没半个人影。”
&esp;&esp;说到人，它吞了一大口口水。
&esp;&esp;饿了。
&esp;&esp;桂鬼慢吞吞趴了回去，两只垂地的耳朵一只耷下来，隔绝难听的叫声，一只高高竖起，一搭没一搭地听这两只蠢货互咬。
&esp;&esp;耳边吵着吵着，桂鬼翻坐起来。
&esp;&esp;它惊疑不定地感受着自己的妖源，脸拉得很长，树皮样的皮肤抖动起来，大声喊：“我的妖源也少了！”
&esp;&esp;这一下，前排的要么坐起来，要么站起来了。
&esp;&esp;大妖们狐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第三只妖察觉到异样。
&esp;&esp;不。
&esp;&esp;有第三只倒霉鬼。
&esp;&esp;讹兽在这个时候一蹦三尺高，嗷嗷直叫。
&esp;&esp;妖邪们看着它们三，不知在想什么，眼珠转到后面，目光晦暗，偷偷看向最靠前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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