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肿成馒头的脸颊。
&esp;&esp;云雀又问:“鹄女呢?”
&esp;&esp;“也在妖巢。还在做准备。”
&esp;&esp;“开个场域,要做什么准备?”
&esp;&esp;“喔。它担心开完场域后的虚弱期会被别的妖吃掉,据说它和九婴娘是死对头。所以这段时间在准备防身的‘杀手锏’,不准备好,说什么也不开场域。”
&esp;&esp;“……”
&esp;&esp;云雀小小的胸脯起伏几下,眼中凶光乍现:“它还要多久?”
&esp;&esp;“少说十来二十天。”
&esp;&esp;“给它六天。告诉它,没谁敢吃它,但它要是再磨蹭,我会手把手教它怎么开场域。”
&esp;&esp;看同伴的笑话让讹兽恢复了笑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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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那日与叶逐叙见面,最终不欢而散后,苏聆兮总算回归从前的生活节奏,过了两天正常日子。
&esp;&esp;叶逐叙放弃纠缠再好不过了。
&esp;&esp;她确实无法再给出一支香了,时过境迁,不论怎样,她都帮不了他,与其从她这下手,不如找找别的方法。使他放弃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苏聆兮懒得深想。
&esp;&esp;拂光塔的队伍撤去了监视,不再和镇妖司作对,叶逐叙没有出现,苏聆兮手上的紧急联系符篆也变得安安静静。
&esp;&esp;但只有两天。
&esp;&esp;第三天就出了事。
&esp;&esp;这日一早,溪柳回帝师府为苏聆兮拿淬取出的毒液,用于涂抹柳叶刃,去的时候好好的,在回来的巷子里突然昏迷了。但她反应迅速,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拽下了符篆,给出了信号。
&esp;&esp;镇妖司很快派人来看,发现人还好好地躺在地上,四周少有足迹,没有探出妖邪的气息。
&esp;&esp;医官进司内为溪柳看诊,把脉许久,在后脑位置摸出了个鼓包,根据从医多年的经验,给出了相对谨慎靠谱的说法。说是后脑磕到尖锐硬物所导致的昏迷,人没有大碍,休息两日,喝几碗药,将淤血散开就好了。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位女官姜枣带人去看了现场,还真在溪柳昏迷的附近发现了块小石子,底部平坦,上头凸起,与伤状吻合。
&esp;&esp;而且那条巷子离镇妖司不远,从溪柳昏迷到他们赶过去就一炷香左右,这时间,就算是用歪门邪道,想撬开一个普通人的嘴都够呛,更遑论苏聆兮身边训练有素的女官。
&esp;&esp;溪柳醒来后并没有缺失记忆,也没有多出任何突兀的,受人驱使的画面。
&esp;&esp;一切都摆明了告诉众人。
&esp;&esp;这就是场突发事件。
&esp;&esp;医官来时,苏聆兮就在边上旁听,等他走了,才找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靠在床上揉额头的溪柳自己都有些恍惚茫然,她抿紧唇,不敢置信自己会犯这样的错,神情懊恼自责,从袖子里掏出小小的长口玉瓶,低声道:“大人,我办事不力。”
&esp;&esp;苏聆兮接过瓷瓶,在掌心掂量,另一只手温和地摁下溪柳欲要下地的动作:“人都有疲惫的时候,这没什么,别动,医师说了,你该休息一段时间。”
&esp;&esp;离开溪柳的值房,苏聆兮顺着镇妖司的石子路走了会,在南院与北院相连的长廊道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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