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esp;&esp;跟着叶逐叙出门的精锐四百余人，难道全跟叶逐叙有这样的羁绊？这样一支完全忠于叶逐叙的队伍，门竟将他们全部接纳了？苏聆兮想问的事不少，下一句问的却是：“救你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esp;&esp;“……”
&esp;&esp;“命好些……活到庚午年……”
&esp;&esp;庚午年。
&esp;&esp;年关一过，明年就是。
&esp;&esp;今明两年，注定是多事之年。
&esp;&esp;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esp;&esp;门应当知道妖物会破封，不然十四年前不会做筹备，所以叶逐叙也知道，正因如此，他才会组建这样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拥有高度配合的精锐队伍？命好的意思，是这次妖祸能彻底结束，他们也就自由了？
&esp;&esp;说得通。
&esp;&esp;但会这么简单吗。
&esp;&esp;苏聆兮不置可否。
&esp;&esp;苏聆兮没打算再问更复杂的问题了，几个奉命行事的小啰啰，不会知道更多了。
&esp;&esp;她衣襟垂落到地上，绯红的花纹像半只挤满血丝的眼球，威严摄人，她视线挪到最右边那个身上，不疾不徐问：“浮玉内都说大首领是白雪君子，温和可亲，你觉得呢，叶逐叙待你们如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嘀嗒！”是豆大的汗液从面具内部滴下地面的声音，“叶逐叙”三个字像是道催命符，提也不能提，三人剧烈挣扎起来，气喘如牛，牙齿咬得嘎巴嘎巴响。
&esp;&esp;施展祝由术的男子亦是满头大汗，提高了声音道：“大人！”
&esp;&esp;“好了。”苏聆兮从善如流地卸了挣动最激烈的两人的下巴，怕他们咬舌自尽，她望回中间那个，盯着面具上凸起的獠牙与圆形状图腾，问：“最后一个问题，揭了面具会如何？”
&esp;&esp;“死。”
&esp;&esp;苏聆兮皱皱眉，维持这样的姿势好半晌，眼神在三张面具上对比游离，似乎在考虑揭下其中一张一探究竟，最终作罢。她站起来，示意手摇小鼓的人收手。
&esp;&esp;三人失力，跪倒在地。
&esp;&esp;苏聆兮问话时，近侍已然听从吩咐，目不斜视地取来杯盏，热水，沏茶，整齐摆放在木方桌上。
&esp;&esp;“远来是客，请。”
&esp;&esp;说罢，她在腾腾热气中转身离开。
&esp;&esp;经过长长的甬道，脚步声夹杂着回声响在耳畔，纪檀猝不及防问苏聆兮：“刚刚是什么？”
&esp;&esp;“祝由术。”
&esp;&esp;“几百年前是种医术，被太医署收录过。用有节奏的声音，乐器影响病患，给他们心理暗示，可以有效缓解疼痛。后来我改了改，发现用在防线脆弱，身体虚弱的人身上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esp;&esp;纪檀琢磨了会。
&esp;&esp;身体虚弱。
&esp;&esp;她反应过来，皱眉：“你故意让我去的，你还说我不客气。”
&esp;&esp;“你师尊日日念叨八百回，叫我教好你，这次机会难得，一定改改身上的陋习。”苏聆兮点了点自己眉心：“你一听就跑，我被念多了也头疼呐。”
&esp;&esp;纪檀一噎，犹豫了会：“不理他，他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