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此时沙发上的成歆一边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一边偷偷用余光瞥向谢竞。
&esp;&esp;而就在覃风汇报工作细节的几分钟内,谢竞的注意力也始终没有离开成歆。他发现她一直在打量她,眼神里有犹疑、慌张、羞窘,甚至是不可置信。
&esp;&esp;谢竞忽然意识到,成歆的心理负担,可能比他以为的还要重。
&esp;&esp;就算她能控梦,也没必要这样吧?难道那些梦境不仅仅是梦境?可不是梦境又是什么呢?
&esp;&esp;谢竞思绪万千。
&esp;&esp;这一头,成歆的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esp;&esp;她的智商本就不低,不然也不可能再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中,杀出重围考上宜城大学。毕业后更是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面试表现,一路过关斩将入职集盛这个大集团。
&esp;&esp;一旦顺着谢竞那句似是而非的台词往前抽丝剥茧,第一次去到谢竞家中看到的粉色玫瑰,以及后来他追求她,跟她告白时用的都是粉色玫瑰,要知道“监狱长和顶流女囚”小剧场她用到的最多的元素就是粉色玫瑰。
&esp;&esp;谢竞很喜欢给她带樱桃味的甜点,现实中她从没跟他说过,只有“兄长和弟媳”小剧场里,谢竞给她买过很多樱桃蛋糕。
&esp;&esp;还有之前他们一起去海边游玩,她和谢竞在他的私人飞机上同时睁开双眼,谢竞露出和小剧场的他如出一辙的幽暗神情。其实当时成歆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却被她忽略了。
&esp;&esp;以及小剧场里“谢竞”总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台词,和她明明睡着了却还会自行运转的小剧场梦境,都无一不指向,从他们认识开始,甚至更早以前,她脑子里那些隐晦的,羞耻的,不可告人的颜色指数拉满的小剧场,谢竞……全部都知道!
&esp;&esp;他不仅知道,甚至还亲自参与了她的梦境,改变了她的梦境。
&esp;&esp;一想到这里,成歆只觉得大脑一阵阵眩晕。
&esp;&esp;她这样,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esp;&esp;成歆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如果现在她面前有洞的话,她早就安详地躺进去了。
&esp;&esp;“……好的谢总,我会立刻去办。”覃风汇报完毕,微微点头,转身看了眼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老板娘,脚步微顿,还是快步走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esp;&esp;老板和老板娘的事情到底还要他们自己解决,他顶多只能打打辅助。
&esp;&esp;办公室内安静得诡异。
&esp;&esp;谢竞放下钢笔,缓缓起身,径直向成歆走来。
&esp;&esp;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成歆的心脏一瞬间提了起来。
&esp;&esp;她在紧张,谢竞也看出来了。所以他慢慢在成歆身旁坐下,想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被成歆轻轻避开。
&esp;&esp;谢竞手指微僵,却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常温和,“等了这么久是不是饿了?我的工作结束了,现在去吃饭吗?就吃我们一直没吃上的铁板料理,然后去附近的影城看电影,票我已经让覃风订好了。”
&esp;&esp;谢竞试图用正常的约会流程来安抚她,他想着,或许吃到好吃的,她的情绪能稍微放松一些,他再趁机慢慢跟她解释,应该可以安抚好她。
&esp;&esp;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成歆哪还有吃饭看电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