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希望涅玻耳殿下能够生下神子,他们迟早都会见面,也迟早都会——您这是保护殿下,还是拦着殿下怀孕?”
席拉头疼了起来。
之前孕科专家过来说,剖囊产一般要等到两年之后才能怀孕,而殿下时间间隔也差不多满了两年。
可是想到万时这个怪物一样的家伙会入主夏宫,会跟皇室两位继承人都纠缠不清,席拉总有种恐惧。
席拉走向客厅,忽然看到了几个侍从拿着东西进来,她一惊:“谁让你们把这个拿进来的?不是说都撤了吗?!”
侍从颔首道:“亲卫长,是刚刚殿下回宫的时候,嘱咐我们从库房里找出来的。您看挂在壁炉上合适吗?”
席拉喃喃道:“……他真的已经疯了。”
……
涅玻耳望着门缝外的万时。
她因为从门缝里什么也看不到,干脆闭上眼睛仰头过去,从涅玻耳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细长的脖颈。
而涅玻耳也浑身发软的坐在床尾更衣的沙发上,一只手抱着软枕,为了预防自己发出声音,将抱枕压在嘴唇边。
他自己都能嗅到,房间里的味道更浓重了。
每次她来治疗之后,他就要经历一次或长或短的强烈发情期,更让他崩溃的是,这发情期好像没有结束的征兆,只是在强烈发作之后转为了持续不断的低烧,起起伏伏,永不停歇。
他上次去图书馆,就被那只橘色兔子闻到了,不得不每次出门之前洗澡去味,包裹的严严实实,才能再次出现在康兰军校。
现在只是她的藤蔓攀上来,他就又要……
人类嗅觉很不敏锐,她察觉不到的。
而晚一些侍从进来时,应该也都对此习以为常了。
万时的精神力比刚刚脾气好了不少,甚至耐性细致的钻入他的世界。
他以为自己的精神力是水晶碎块、是镜面裂片,但在藤蔓之下却像是果冻一样……
涅玻耳腰软下去,他平时不觉得少了一只手会怎么样,这会儿却恨起来,睫毛湿着用牙咬紧软枕的一角,另一只手顺着抚下去。
不去碰还好,一碰就是更汹涌的热意,涅玻耳仰头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更可怕的是,她的藤蔓似乎从精神力中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藤蔓忽然开始钻挖扭动,涅玻耳后腰发麻,灭顶的火简直像是烧红坩埚里的铁水,从他脸上浇下来。
他无法停止更无法控制,手战栗着却也不停地动着,湿汗淋漓而下,他甚至分不清掌心里湿润的是什么……
他在暗处,他藏的很好。
虽然他的欲望已经在她的精神力下无所遁形,但她至少看不见他的脸,他还隐隐作痛而痉挛的断肢肌肉,他在地上轻轻蹬动的双腿。
摩斐斯还在另一座宫殿里等她,她却坐在这里,跟他——
涅玻耳感觉自己太久没有修剪的发丝贴在面颊上,而他摇着头一边自己在动一边拼命想要恐惧,胸膛起伏,他忽然牙齿松开,抱枕从口中滑落跌到地毯上。
而他下一秒,他喉咙里溢出些声响。
涅玻耳有些惊惶的抬起眼看向门缝。
却发现万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过脸来,
紫色的双瞳盯着门缝中的他,慢慢露出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
涅玻耳只觉得巨大的羞耻感与热意向上蔓延,几乎要像藤蔓一样勒死他。
而她交叠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的,放肆又坦荡的坐在沙发上微微前倾身体,两只手忽然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然后往下。
随着她手的动作,那件宽松的连衣裙贴在她单薄又玲珑的身躯上。
涅玻耳呼吸骤然急促,他偏过头咬住自己衬衫的衣